虽然谈不上多热情,但也没到冷淡的地步,还挺客气,这样的卫樾若是让其他朝臣瞧见了,对比起自己在卫樾跟前的待遇,必然要掬一把辛酸的眼泪了。温催玉听到卫樾自我介绍的这个姓氏,微微一怔。摊主笑道:“既然是崔先生的朋友,那也叫您一声宣先生吧。哎呀,这果然能做朋友的都是差不多的人,宣先生和崔先生一样,都挺斯文。”卫樾头回听人说他斯文,不由得一笑,对温催玉挑了挑眉。温催玉也忍俊不禁。走远之后,温催玉才再度开口:“当年给你起了‘宣’做表字,没想到如今在这儿用上了。”卫樾轻笑道:“其实,这几年里,我在雁安有时候会微服出宫,担心底下朝臣阳奉阴违,所以也时不时自称‘宣某人’在民间走走看看……令卿,我这几年在政事方面,没让你失望吧?”温催玉摇了摇头:“你做得很好。觉得辛苦吗?”“倒不辛苦。”卫樾说,“只是想起你来,心头确实是苦的。”温催玉眉眼温和地看向卫樾:“你啊……以后没事了。”卫樾又是心间一跳:“令卿,你……是我臆想太多,还是你……”温催玉静静地看着他。但卫樾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没什么,只是我有点得寸进尺的想法,不说了,免得气着你。走吧,去你做账房先生的酒楼瞧瞧。”温催玉稍显无奈。这日之后,卫樾就在知荷县暂住下来,和温催玉一起出入。每天早晨,卫樾陪温催玉出门用了早饭,送他到酒楼,然后温催玉在酒楼里做他账房先生的事务。卫樾也不时时刻刻都黏着温催玉不放,怕他觉得太黏糊不舒服,所以每天送温催玉到了酒楼后,卫樾就离开,去处理一下南巡在外但还是要处理的政务。饭点之前,卫樾先独自回私塾里,看看生姜和梨花的饭碗、水碗要不要添,添好后便去酒楼找温催玉用午饭。午饭之后他又离开,回私塾里侍弄侍弄院中的花草,学着洒扫屋院,免得还要温催玉回家了忙活。若还有时间,卫樾便作画,等到温催玉回家了给他看。傍晚时分,温催玉会在酒楼门口瞧见来接他回家的卫樾,他们俩一起离开酒楼,晚膳时而在酒楼里打包点东西,又或是到街上食摊去吃。吃完后回家路上,再例行拿上给生姜和梨花买的肉。夜间私塾堂内,温催玉看书,卫樾则先帮他点上常年用的白檀香,再搬出带来的相思古琴,凑到温催玉身边抚琴给他听。不过卫樾也没特意学过,和温催玉早年一样都是瞎糊弄,琴音要么有点扰民、要么十分扰民,听得温催玉想骂人。但他在骂人这方面的词汇量实在稀薄,不是“混账”就是“滚”,卫樾听完权当逗趣,还挺高兴,让温催玉都开始骂不出口了,不然总觉得像是在……调情。他们俩日常实在黏糊,注意到的人不少。某日,酒楼里一个常客忍不住纳闷:“你们俩大男人凑在一块儿不嫌没趣啊,天天同进同出的,我看那刚成亲的夫妻都没你们这么热乎。”正准备收工的温催玉,和来接温催玉的卫樾,都不由得一顿。他们还没回答,就见那食客被隔壁桌的客人笑道:“你不懂就别瞎说,人家崔先生和宣先生这是……就书里说的那什么……知己!知道吧?知己都这样。对吧,崔先生?你们读书人好像特别重视这个哈?”温催玉客气地笑笑。卫樾抿了抿唇。“哎,对了,这都五月了,崔先生之前不是说要去雁安赶考吗,还不准备动身啊?你路费还没攒够呢?”前头那个食客又问,“再不去怕是来不及了,几月考试来着?”“九月底嘛!”这话是一个跑堂伙计帮忙回的,“崔先生准备走了,今儿下午刚跟我们东家说过,我们东家准备明儿就贴告示招新的账房,赶在这个月底之前,还能让崔先生给交接交接。是这样吧,崔先生?”卫樾蹙了下眉,看着温催玉。温催玉颔首:“对,最迟下月初就要去了。”食客便说:“是吗,那提前祝你考上啊!要是当了官,可别忘了咱们这些旧相识啊,哈哈哈哈——”又寒暄了几句,跟其他人道了别,温催玉叫上卫樾,一起离开了酒楼。“令卿……”卫樾有些困惑,“方才他们说你要去雁安赶考?你还承认了?”温催玉不疾不徐地解释:“此前科考改制的消息传下来,读书人们都挺高兴,周遭的人也默认我会去考,我懒得解释为什么不去,便先顺口应着了。原本是打算到了时间,随口寻个由头略过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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