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婆子心中一惊。她是传了些不好的话出去,可没有这一句啊!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说未来当家主母是狐媚子其实谁也没传,都是虞明月瞎编的。老婆子日常里耍些小伎俩,她都睁只眼闭只眼,看在二爷的面子上没急着出手收拾。而今可好,才进门一月出头,就敢舞到她头上了。明月昂首正坐在玫瑰圈椅上,对着漱玉挥了挥手:“二爷信重你,叫你管着二门上的人,我便也没调你去别处。可现下前头传出这样的流言蜚语,我便不得不问问,什么叫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儿?”话音落,漱玉已行至姚婆子面前,扬手狠狠给了两巴掌。姚婆子瞪圆了眼呆坐在地上,半晌都回不过神来。明月笑了笑,轻描淡写问:“这一个巴掌,你看拍的可响?若是还嫌不够响,漱玉——”不等漱玉动作,姚婆子连连叩首求饶起来:“响!响!响!求二奶奶给奴婢一个机会,我定将外头那些个嚼舌根子的收拾妥帖。”虞明月嗤笑一声,对着外头廊子下扬了扬下巴,问:“你们都听到了?”明间的门大开着,姚婆子听到齐齐整整的“是”,不敢置信地回头望去,正与那些或怨恨、或愤慨的眼眸撞个正着。她惊慌失措,还想要说些什么弥补。明月却再也没给机会。漱玉得了眼神示意,走到门外敲打:“今日你们若想将功折罪,也莫要再藏着掖着了。姚婆子这些年干的乌糟事,有一桩算一桩全都抖搂出来,若指认得多,咱们二奶奶指不定还能大发慈悲,将你们调进院里来伺候。”外头低眉臊眼的丫头婆子一听这话,登时来了劲儿。姚婆子不仁在先,可别管她们不义。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将这恶仆的罪行捅出来,生怕说的慢了,头功就要被人抢去。虞明月在里头听了一会儿,垂眸心中叹气。谢西楼久不在京中,这些人都已不知何为规矩了。要调教这样一批“野马”,还不如从外头寻些年纪小吃不饱饭的,只要本分肯干活儿,苔园就能好好养大她们。拿定主意,虞明月叫漱玉将人都带下去。祝嬷嬷和另一位陪房妈妈已在后头备好了纸笔印肉,自会拿了证词,安顿好她们。至于姚婆子……明月垂眸,笑着询问她:“是你自个儿去藏春坞找夫人坦白领罚,还是我亲自送你过去?”……姚婆子这些年贪墨不少,又暗地里惹出不少是非,下人院几回打起来都是她在背后搞鬼。最终,孟夫人狠狠将她打了二十个板子,赶出国公府去。苔园这里,除过明月带来的陪房们,余下的丫头和粗使婆子也都做了调动。勉强还算本分老实的,就留着去照看“鹿苑”里头的花草鸟兽;至于那起子心思重、又爱偷懒的丫头,则只有打发卖给了牙婆,叫她们去寻下家伺候。处理好这些事,苔园里头总算是清静下来。虞明月伸了个懒腰,带着两个丫头舒舒服服围坐在花厅里头,打算吃个串儿。小厨房的胡娘子早就备了牛羊肉和各色素菜,羊舌签、奶房签和肫掌签是必备的,除此之外,还特意弄了几道北地风味的小食,像是猪胰胡饼、肉盦饭之流,连咬金家送来的梨酒都用温碗热着,好好庆祝一番。吃饱喝足了,她们仨人就喜欢靠在一处,赏月、数星、吹牛皮。咬金今日多了几分伤感,说起什么都透着一股悲伤。虞明月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大丫鬟,心里早就把她当自家姊妹一般。她揉了揉咬金的发顶,道:“亲情之重在于‘情’字,而非是还恩。好咬金,你已经做的十足好了,若没有你插标自卖,郑家这会儿怕已是满门白骨了。”咬金喝个果子酒似是醉了,怔怔看着姑娘傻笑。明月掐了掐她的脸颊:“这世道,男子本就在走一条顺畅大道,女子的路却要艰难晦暗许多,何必再给自己徒添枷锁,庸人自扰呢?”那两颊飞红的傻姑娘已经听不明白这些话。只笑嘻嘻歪着头,囫囵道:“谁说男人都坏,姑……姑娘的相好就不是!”漱玉没憋住,吭哧笑出来:“姑娘和姑爷都成亲了,还相好呢。”虞明月也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词,用在谢西楼身上,总觉得叫人脸皮子发烫,便拧了咬金的耳朵假意斥她。咬金一点儿也不疼,还嬉皮笑脸的:“那相好处处都记得姑娘难处,明明是个……嗝,行军打仗的人,还肯花心思,将姑娘放到心尖儿上,我、我放心他。”虞明月被这话闹得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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