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瘿陶时,张牛角中流矢身亡,临终前将帅位传给义子褚燕,后者改名为张燕。
黑山军在张燕的带领下逐渐壮大,当时灵帝尚在位。
后来,灵帝授予张燕平难中郎将一职,算是将其纳入汉军体系。
黑山军以张燕为主帅,张白骑为副帅,另有四位大将:于毒、杨凤、白饶和陶升。
刘煜目光落在郭嘉身上,严肃地问:“依你之见,这黑山军可否招降?”
若能和平化解黑山军,自是省却诸多麻烦。
“主公,此事殊为不易。”
郭嘉摇头回应。
绣衣卫与黑山军接触颇多,若真能轻易招降,他们早该接受冀州世家提供的粮草、兵器与盔甲了。
“派绣衣卫前去试探。”
刘煜沉思片刻,吩咐道。
无论早晚都要对黑山军有所动作,即便让他们知晓,若能争取部分人归附,对抗黑山军亦会更从容。
“属下遵命。”
郭嘉领命。
“另外,秦州那边也需增派探子,刺探当地世家动向,冀州之后便是秦州。”
刘煜继续叮嘱。
如今秦州即昔日司隶之地,涵盖长安及洛阳周边。
冀州世家众多,司隶时期的大家族在秦州依旧根深蒂固,即便董卓横行时也未曾对其下手。
“臣领旨。”
郭嘉再次应诺。
“绣衣卫还有何情报?”
刘煜转向郭嘉,问道。
“有的。”
郭嘉答道,“主公,先前调查的益州使者团成员已查明。”
“哦?”
刘煜立即追问:“都有谁?”
“除主使刘礼外,另有两位副使,张松与。”
郭嘉说道,“据绣衣卫自益州传来的情报,此次刘璋遣使觐见主公,意在修好,共抗汉中张鲁。”
此前绣衣卫在益州的探子有限,消息模糊。
但在郭嘉指挥下,终于摸清了刘璋的真实意图。
“张松、……”
刘煜心中微动。
不知这二人是否会如历史上一般,献上益州要害地图。
当下的益州,远非后世可比。
蜀道艰险,难于登天,此言绝非虚语。
尤其剑阁,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正面强攻,即便只有百人驻守,也能抵御百万敌军。
那近乎垂直的陡坡,如何能够轻易突破?刚攀爬上去,不是坠崖丧命,便是遭上方守军击杀。
当然,若想进入益州腹地,也并非全无他路,只是外人难以得知罢了。
后世邓艾攻蜀时,走的是阴平小道。
这条路即便无人防守,通行者至少会损失三成兵力。
而从阴平小道直取成都,风险极大,孤军深入若未能攻克成都,定将被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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