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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咖啡厅里的信号（第1页）

城南咖啡工坊坐落在一条僻静的老街上，红砖外墙爬满了常春藤。宁远比约定时间提前半小时到达，选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正好能看见门口又不会被轻易发现。

他今天刻意改变了形象——金丝眼镜、深蓝色西装，左手无名指戴着婚戒。这是"科技先锋"人设的一部分：三十出头的海归创业者，已婚已育，家庭稳定。

"先生，您的美式咖啡。"服务员放下杯子。

宁远点头致谢，同时用手机查看苏小柔的直播数据。她正在准备今晚的"百变声线"特别节目，这是宁远为她策划的巩固人气的企划。

手机震动，一条消息弹出："远方大哥，我好紧张...万一模仿不像怎么办？"后面跟着一个哭泣的表情包。

宁远快速回复："记住，观众要的是娱乐性不是专业性。哪怕模仿得不像，只要有趣就是成功。今天的目标是稳定2万人在线。"

刚发完，咖啡厅的门被推开。楚菲大步走进来，黑色高领毛衣配军绿色工装裤，左肩挎着一个磨损严重的登山包。她站在门口环视四周，目光如鹰般锐利。

宁远举起手示意。楚菲看到他，眉毛微挑，径直走来。

"比我想象的年轻。"她毫不客气地坐下，将登山包放在旁边椅子上，发出沉重的闷响。"周远？还是该叫你科技先锋？"

"周远就好。"宁远微笑，故意展示婚戒，"楚小姐很准时。"

楚菲嗤笑一声："省掉客套吧。我查过你，星辰科技CEO？硅谷回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部老式手机，划了几下屏幕，"奇怪的是，加州企业注册处没有这家公司的记录。"

宁远心跳漏了一拍，但表面不动声色："初创公司而已，还没正式注册。楚小姐调查得很仔细。"

"职业习惯。"楚菲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黑咖啡一饮而尽，"我在救援队时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永远搞清楚你在和谁打交道。"

她突然倾身向前，左眉上的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显："所以，周先生，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那条小路连当地向导都不知道。"

宁远感到一阵压迫感。楚菲的眼神太锐利，仿佛能刺穿他精心构建的伪装。他决定改变策略。

"地理信息系统专业，曾参与国家测绘项目。"宁远推了推眼镜，这是实话，他大学确实选修过相关课程，"至于投资你，纯粹是商业决策。户外探险直播在国内市场空白很大。"

楚菲若有所思地靠回椅背，手指轻敲桌面。突然，她拉开登山包，取出一个金属外壳的GPS设备放在桌上。

"既然你这么专业，看看这个。"

宁远接过设备，心跳突然加速——系统界面在他眼前疯狂闪烁红色警告：

【检测到同类系统组件！】

【信号匹配度78%！】

【建议立即扫描！】

他强装镇定检查设备："这是军用级GPS，自带卫星通讯模块。不过..."他注意到设备侧面有一个奇怪的六边形接口，"这个改装接口很特别。"

"果然识货。"楚菲的表情第一次松动，"这是我爸留下的。他是地质勘探队的，五年前在一次任务中失踪。"她轻触设备上一处磨损，"这是他最后的位置信号。"

宁远趁机启动系统扫描功能。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蓝光笼罩了GPS设备。

【扫描完成】

【设备改装部分含有高级定位系统碎片】

【与宿主系统兼容性：低】

【推测：来自其他不完整系统载体】

宁远瞳孔微缩。难道楚菲父亲的失踪与系统有关？

"我接受你的投资。"楚菲突然说，"但分成比例改为15%，而且我要绝对的内容自主权。"

宁远回过神来："可以，但我需要提前知道你的探险计划，确保安全。"

"成交。"楚菲伸出手，"下个月我要去西南边境的黑竹沟，那里有处未开发的洞穴系统。"

两人握手瞬间，宁远的系统再次弹出提示：

【潜力主播楚菲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50100（初步信任）】

【警告！检测到同类系统完整信号源正在接近！】

宁远猛地抬头看向窗外。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咖啡厅对面，车门打开，一只踩着高跟鞋的脚迈了出来。

"怎么了？"楚菲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

"没什么。"宁远收回目光，"关于装备，我已经准备好了基础套装，其他的按你的清单采购。"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支票推过去。楚菲扫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大手笔。不怕我卷款跑路？"

"你会吗？"宁远反问。

楚菲咧嘴一笑，那笑容野性十足："不会。我讨厌不守信用的人。"她收起支票，突然压低声音，"顺便说，你伪装得不错，但有两个破绽。"

宁远心头一紧："哦？"

"第一，你的婚戒戴错了手。"楚菲指了指他的左手，"第二，真正搞技术的人不会穿这么贵的西装。"她站起身，拎起登山包，"周一前我会发装备采购清单给你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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