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了世界的良寂被逮捕进主神空间。
良寂的手脚扣上镣铐,坐在地上,它站着。
“你没有想过自己做错了吗?”
良寂将脸转向它,“我有错吗?”
“你在你原本的世界里肆意妄为,你拿金子将人砸死,你把人的头颅灌进水银,看人与人搏杀。
在任务世界你破坏剧情,销毁疫苗,传播病毒。”
零一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傲慢,“这些是谁赋予你的权利?让你无所顾忌?”
“那又是谁赋予你的权利,让你来审判我?
走到那一步不过是他们活该。”良寂扭过脸庞,冷漠又生硬。
“你任意的魅力不是你伤害别人的理由。”
“你高高在上!”良寂猛地起身。扣住枷锁的双手“哗啦”纵响。
“你用礼义廉耻来约束人类,你用道德来审判我的行为;你用虚伪的高尚,来惩罚一个无辜的人。
他们罔顾我的意愿,招惹我的生活,将我分尸掩埋。将我冻在冰冷的冷库里,我多么想要抱抱自己,可是我的身体……七零八落……
我的双脚被砍断的时候,不能奔跑,我就盯着,盯着天边的燕子,看它飞翔……
我的骨头被捏碎的时候,我只能躺在床上,除了睁开的眼睛什么也做不了。
我害怕我碰到的每一个人,我害怕每一段时间,我害怕每一个夜晚。”
良寂转头看着他,愤怒,无边的愤怒——
“我讨厌他们看我的眼神!
我讨厌他们说出口的爱意!
我讨厌他们灼热的皮肤!”
“所以你就抠了他们的眼睛,割了他们的舌头,褪掉他们的皮?”
“是。”良寂一动不动。
“你说的似乎很有道理,然而对于没有伤害你的人,你又做了什么呢?那些人不照样被你杀死。”
“因为他们变坏不过是时间问题,我为什么不能先下手呢?”
良寂一步一步走近零一,“我非要等到他们伤害我之后再去反抗吗?我非要等到这一切苦难形成后再去反抗吗?”
“你太肆无忌惮了,这是诡辩。”零一缓慢的摇头。
“你只是不赞同我的想法,诡辩是偷换概念,我和他们只不过是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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