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凛只点头,不说话。
洛凛坐在小凳子上,下面只围着一条浴巾,上半身裸着,花洒喷出的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纹理往下流,隐入到更深处。
气氛莫名诡异,楚沂被水汽闷的有点燥热,便单手解开两颗扣子。
他挤了一团沐浴露在掌心,从洛凛宽阔的肩膀上开始涂抹。
楚沂掌心贴上去时,洛凛半边肩膀一麻,嗅到那掌心带来的馨香。
浓烈,不可忽视。
细长干净的手指连续不断触碰皮肤,洛凛单方面感觉——楚沂是在挑逗勾引他,还从肩膀往上滑,抚在他的脖颈间。
洛凛的身体几乎是立刻有反应,被楚沂手指触碰过的皮肤间泛起一层薄红。
他下颌蹭蹭楚沂的手,哑声撒娇:“哥哥,喉结也要。”
男孩明明比他高大,还有脸叫“哥哥”。
楚沂力道没收住,冰玉般的手指攥住他的脖颈,逼迫他抬起头,垂目冷淡道:“谁是你哥哥,你不是有亲哥?”
尽管知道不可能,洛凛还是受虐般问答案:“你吃醋了吗。”
楚沂平静道:“没有。”
只是洛凛这幅乞求的样子,激起了他心底的施虐欲,这份欲望,是这辈子是第一次出现。
他怀疑自己内心住着一个恶魔,未曾释放过。
洛凛睫毛盖住灰暗的眼神,他想到什么,说:“你答应我,如果洛枫接近你,一定不要理他。”
“他说什么都不要理,不要相信。”
楚沂:“他为什么要接近我?”
雾气蒙蒙,弥漫住洛凛的眼睛。
沉静良久。
或许是只有两个人的天地气氛使然,他有勇气吐出心声,轻声地:“因为你是我的软肋。”
上恋综认识个人,就成软肋了?
楚沂轻轻叹出一口气,没把他的话当回事,继续挤沐浴露,涂在他后背。
涂抹,按压,顺着少年一根根青涩的肋骨往下,好像在描绘一颗正在成长的树。
洛凛被他撩拨的无比煎熬,这种想吃又吃不了的受虐感觉,竟让他沉溺上瘾。
想在楚沂手里疯狂生长,成为苍天大树,遮住他,盖住他,连皮带骨卷进肚子里消化。
楚沂身上的燥热早已消失,他在认真给洛凛洗澡,无情无欲的冷静模样,和洗一个无生命的小玩具没区别。
相反,洛凛的眼睛已经红得发暗。
洛凛说:
“你的掌心好软好暖。”
“我的皮肤能感觉出你的温度。”
“如果我是一棵树,你是最适合我生长的温度。”
“楚沂。”
他叫他的名字,心里有一瞬间的酸楚,和……期待,
“我是不是还没说过,我很喜欢你。”
水珠拍打在瓷砖上,掀起一串波澜与涟漪,雾蒙蒙的汽形成半透明的白膜,缓缓隔在两人的中间。
滴答,滴答。
楚沂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个没心的人,心里竟然没丝毫波动。
也可能是洛凛的喜欢,天天都表现在脸上,环绕在他身边,以至于他听见,都腻味的无动于衷。
爱得太满,物极必反。
太过强烈的感情,会让人感到不适与束缚,特别是对楚沂这种随性自由的人来说。
他往洛凛那边一看,那处已经看见形状了。
楚沂:“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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