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拿起一张照片。那照片上,女人和男人脸贴着脸,都幸福地笑着。
温默望着那照片。
照片真是个好东西,幸福能被定格在一瞬间,永远留在身边。
“阿默。”
沈奕叫他,温默抬起头。
沈奕望着他:“上一次的拔舌地狱,最后不是找到龚沧,再让那个鬼新郎杀了所有村民通关的吗?因为游戏通关要求是终结地狱里的罪恶。所以那些村民的罪恶,就是巧言相辩诽谤害人,龚沧是说谎骗人诽谤,对吧。”
温默点了点头。
沈奕两手抬起相框,搁在下巴底下。他边垫着它,边朝着温默歪歪脑袋:“那这么说来,其实每一轮游戏都是扣题的,对吧。就像拔舌地狱那些人做的事和拔舌地狱的罪名相关一样,这里的‘罪恶’也会和剪刀地狱的罪名相关。”
“所以,你知道剪刀地狱的罪名是什么吗?”沈奕说,“你跟我说不会再进来了,我就没细想这些。”
这些地狱的罪名,温默当然知道。
【很久以前,地府刚成立的时候,】他比划,【那时候男尊女卑,剪刀地狱的罪名就是,假如一位妇女的丈夫死掉了,她守寡后,有人唆使她改嫁,或者为她牵线搭桥,就是有罪,死后会被打下这里。】
沈奕:“?”
他两眼瞪圆,不可置信的脸都扭曲:“什么!?”
【确实,莫名其妙。】温默“说”,【所以后来,随着时代发展,这条罪名就改了。】
“改成什么了?”
【改成——……】
温默正要说时,突然脑子一片空白。
他比划的手顿在原地。
……哎,怎么想不起来。
他知道的来着。
白无常来拔舌地狱巡访的时候还跟他聊闲天唠叨过的,温默记得蛮清楚的。
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温默原地不动表情僵滞,整个人都死机且正在加载中,但迟迟没有反应。
半晌,他动了动手指。
【我突然忘了。】
“……”
温默表情不太好看,有些烦躁。
【就是想不起来了,但记得改得很彻底,跟原来的这个完全不一样。】
“没事,”沈奕放下照片,“应该是因为和游戏通关方式太有关系,就不让你想起来了吧?你不知道,现在玩游戏都会ban人的。因为太强,就不会让这个人出场,你之所以不记得,一定也是这个道理。”
“这就说明,现在这个地狱的罪名,和游戏的通关方式一定息息相关。”
温默点了点头。
“不过地府会改革就好,这罪名太离谱了。”沈奕感慨,“这罪名要是留到现在,就太没事找事儿了。话说以前的社会也太不讲理了,干嘛非得逼人家姑娘守一辈子活寡,人都死了,换就换呗,怎么男的能换老婆,姑娘就不能换老公?真是有病。”
温默再次同意地点了点头。
沈奕把照片放到原来的位置上,往旁边走了两步,拉开另一边的抽屉,翻找了一会儿。
过了会儿,他突然“嗯?”了声,才发觉不对:“地府?改革?你怎么——”
疑问还没说完,楼下突然“咯咯”一声。
孩童的笑声。
听到这声音,沈奕当即闭嘴。
温默看了他一眼。
笑声咯咯不停地响了起来,一楼顿时响起一片惊叫声。温默放下手上的东西,朝着楼下冲了下去。
一下去,就看见一楼客厅里多了个小孩。可那小孩看起来完全不正常,这孩子浑身焦黑,皮包骨头,瞧着已经三岁多,正对着一片虚无的空气拍着手。
仿佛那地方有人在逗他似的,他的笑声时不时变大一瞬。
一楼聚集了很多玩家,一群人望着此情此景,神色各异。
温默望着那孩子身上的一片被烧死过似的焦黑,立马眉头一皱。
沈奕从后面优哉游哉地下来了。
“呀,”他说,“孩子哪儿出来的?”
“不知道!”一个玩家烦躁起来,“突然就从我脚边冒出来了,吓死我了,这死孩子!”
沈奕说:“哎,别那么说,看起来是被烧死的,真可怜。”
温默浑身一僵。
沈奕一无所知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走了下去。看见他还好好地走在路上,背影活生生的,温默浑身的僵硬麻木才散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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