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正重。
沈君泽驱车在沈宅与星璨之间来回穿梭,却始终没有找到李雪菲的踪影。
他一遍遍拨打电话,无人接听。
助理发来信息:
【李总今晚取消了全部行程,关机离线。】
他站在空荡的停车场,望着天边隐没的灯火,手指紧紧握着手机。
一股从未有过的慌乱感,涌上心头。
不是怕她不见了,而是怕——
她不再回来。
**
次日一早,沈母在沈宅花厅设早茶,沈家几位核心成员都在。
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优雅地端起白瓷茶盏:“今天说正事。”
“君泽,李雪菲已经自行签署退出协议,这个位置,我们要重新定人了。”
沈大姐附和道:“对,你昨天没在,妈和我们都一致通过了。”
“她走得干净,咱们也该体面地结束。”
沈母语气温和却带刀:
“她自己说的,她不属于我们沈家。”
“所以从今天起,这件事,就别再提了。”
**
沈君泽静静坐在餐桌一角,一言不发。
他眼神落在桌面,指腹轻摩着杯沿。
空气沉默几秒后,他终于开口,语气冷静而克制:
“她确实不属于沈家。”
“因为从头到尾,沈家没有给过她归属。”
众人一愣。
沈母脸色一变:“君泽,你什么意思?”
他抬眼,目光清澈冷静,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坚定:
“我的意思是——”
“她去哪,我陪她。”
**
四下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沈母握着茶盏的指节微微发白。
“君泽,你是在反抗我?”
“不是反抗。”
“是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不再默认你们对她的指指点点。”
“她做什么、去哪里、想站在哪个位置,都是她的自由。”
“如果沈家容不下她,那我也不必非得留在沈家。”
**
“你!”沈母语调骤高,难得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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