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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以天道之名重定秩序（第1页）
秦墨目不转睛的盯着战场，此时双方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势，气息亦有波动。
沧渊银发已不再如先前般璀璨，几缕发丝被审判之刃斩断，在虚空中缓缓飘散。
他的虚无法则虽诡谲莫测，但在英无眉的审判剑光下，终究显出了几分疲态。
狱司的黑袍破碎，露出其下暗金色的战甲，甲胄上布满裂痕，显然在文正心的秩序天罗下吃了不小的亏。
然而他眼中的战意却愈发炽烈，嘴角的狞笑带着几分疯狂：“来啊，继续啊？”
英无眉的月白战袍同样染上了几缕血色，但她的剑势依旧凌厉，只是略显虚浮的气息说明她也并不像看起来的那般轻松。
反倒文正心始终沉稳如山，金色阵图在他脚下流转，秩序锁链不断修复、重组，仿佛永无止境。
他的法则之力不似狱司那般霸道，也不似沧渊那般诡谲，却如天地至理，无可撼动。
秦墨思索着，必须想办法打破僵局，这样下去，恐怕会演变成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而就在这时，狱司再次暴起发难，双手结印间，身后浮现出九道血色王座虚影。
每道王座上都端坐着一位模糊的帝王身影，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九王殉道！”
随着他一声厉喝，九道帝王虚影同时自爆，化作漫天血雨。
每一滴血珠都蕴含着王道法则的力量，竟将秩序金网灼烧出无数孔洞。
文正心终于变色，急忙变阵。
金色巨龙哀鸣着解体，重新化为锁链交织成盾。
但血雨太过密集，仍有数滴穿透防御，在他肩头灼出焦黑伤口。
沧渊抓住机会，银发突然暴涨，在虚空中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蛛网。
网上每根丝线都在吞噬光线，使得整片战场骤然陷入绝对黑暗。
“虚无：永夜！”
在这片黑暗中，英无眉和文正心惊骇的发现自己的法则之力竟然无法调动。
不，应该说并非无法调动，而是法则的“定义”正在被悄然抹除。
在这片永夜之中，秩序失去刻度，审判失去准绳。
沧渊的虚无并非简单的吞噬，而是将“存在”本身的概念层层剥离，如同画家抹去画布上的第一道底色。
法则之力无法使用，对于神只而言如同没了牙的老虎，中看不中用。
果不其然，失去法则之力的英无眉和文正心很快就彻底陷入了被动之中。
“王道：千秋祭！”
“以我之血，祭万世权柄；以我之魂，承千古帝业！”
狱司立于血雨中央，那些血雨在虚空凝聚成一座通天彻地的碑影——《帝王纪》！
“镇压！”
碑影落下的刹那，时间仿佛被铭刻进史书，万物静止。
那通天之碑上，亮起无数姓名，都是之前执掌王道法则的强者。
他们不言不语，却以千秋功业为引，将“统治”的意志化作实质枷锁，层层缠绕向英无眉与文正心。
萧鼎天眼见此景，面露急切之色，竟想要冲入战局，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拦下——是秦墨抬手布下了一道时空结界。
随后自己冲入了战场，至高法则只能由至高法则对抗。
秦墨周身银光大盛，时空法则在永夜中撕开一道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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