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金币的边缘渗出,染红了那身昂贵的紫色西装。
Joker脸上的油彩因痛苦而扭曲,那张始终挂着嘲弄笑容的嘴终于合不拢了。
并没有意想之中的惨叫。
洛辰那一刀太快,快到痛觉神经甚至来不及将信号传回大脑。
直到金币完全没入肩膀,那种撕裂灵魂的剧痛才迟迟爆发。
“你……”
Joker踉跄后退,撞在身后那棵由枯枝编织的怪树上。
他引以为傲的“欺诈”规则,在这一刻竟然失效了。
那枚竖立的金币就像是一个巨大的bUG,卡在了他的逻辑闭环之中,硬生生撑开了一道裂缝。
咔嚓。
周围的空间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原本笼罩在孤儿院上空的扭曲鸟笼,开始寸寸崩解。
那些挂在二楼随风晃荡的“尸体”,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没有死人。
没有鲜血。
甚至连那个卖煎饼果子的大爷,此刻正安详地躺在自家床上打呼噜。
一切都是假的。
“很惊讶?”
洛辰手腕一抖,直刀在空中挽出一个漂亮的刀花,随手甩掉刀刃上的血珠。
他从耳后取下那根夹着的香烟,叼在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
“你的能力是欺诈,巧了,这边的这位……”
他指了指从黑暗中走出的林七夜。
“他是精神病。精神病眼里的世界,本来就是假的。用假象覆盖假象,这叫负负得正。”
Joker捂着肩膀,指缝间溢出黑色的雾气。
他死死盯着洛辰,那张滑稽的小丑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不是因为受伤。
而是因为那枚嵌在他肩膀里的金币。
一股古老、蛮横、甚至比他背后的神明更加高位的力量,正顺着伤口疯狂吞噬着他的神力。
那是捕食者的气息。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Joker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刮擦黑板。
“我是你债主。”
洛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砰!
沉闷的枪声在几百米外炸响。
Joker的右膝盖瞬间爆开一团血雾。
这一枪太准了。
没有任何神力波动,纯粹的物理动能,却精准地打碎了他的髌骨。
Joker身形一矮,单膝跪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粉色的刀光已经到了面前。
红缨。
这个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的暴力狂,此刻却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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