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绊斗,绿塘公园的霜气还黏在我的枪管上。”
“生真·斯托马克!”
“我的舌尖每滚过这个名字,像在嚼碎一块带血的冰。”
“我扣动瓦伦冲击枪,冰矛穿透的却只是他留下的空壳。”
“他踩着路灯俯视我,腹口闪着砂糖人特有的甜腥光,像是在嘲讽我的无能为力。”
……
远处的天空翻起鱼肚白,瓦伦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路灯上的苦A就在这时,苦A突然从路灯上一跃而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瓦伦扑来。
瓦伦迅速侧身,同时举起冲击枪射击,冰矛擦着苦A的身体飞过。
苦A落地后一个转身,腹口喷出一道甜腥的光线,瓦伦急忙翻滚躲避,光线击中地面,瞬间冰冻起一大片。
随着天色渐亮,周围的环境逐渐清晰起来,但……
“咻——”从东方射来一发“布拉姆射击”击中了苦A,“游荡的时候也会碰到这种事情吗?”
“布拉姆!”怒气爆表的瓦伦可不待见布拉姆,哪怕他刚才的举动救了他,“正好,不用去找你了!”
空气里残存着冰晶与焦糖的焦糊味,像被火烤过的。
瓦伦、苦A、布拉姆三人的足尖同时踏进草坪塌陷的环形坑边缘,呈完美的等边三角形。
——谁先动,谁就是另外两方的靶子。
布拉姆把布拉姆破坏者往肩后一甩,将弓形态切换成镰刀形态。
“两位,继续刚才的互殴?我可以在旁边给你们拍纪念照。”
苦A的舌头剑在地面拖出熔痕,像烧红的刀切黄油;瓦伦的冲击枪枪口仍冒着未散的寒气。
“布拉姆?”瓦伦低声吼道,“你别装好人,你造成的大型人群失踪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
布拉姆耸肩,说道:“那就一起算。”
苦A先动的——或者说,是他们同时动的。
三个残影同时朝不同方向弹射,每一个都在高速旋转,像被甩出的流星锤。
瓦伦的冰矛与布拉姆的光束几乎同时出膛,目标却不是残影,而是彼此。
轰!!
冰矛与光束对撞,在半空炸成霜与暗的漩涡,冲击波把两个真身从残影里震了出来:
苦A的本体被瓦伦的寒气擦过右臂,软糖甲胄瞬间坎下去了一块;布拉姆则被自己的后坐力掀翻,后背撞断了一株老树。
“你们两个……是不是忘了我可以‘吃’?”
苦A突然咧嘴,腹口火花纹路亮起深红。
他伸手抓住被冰封的土石,像嚼饼干一样塞进腹口。
咔哧、咔哧——
冰与岩在腹口里被压缩成高热的“苦涩榴弹”。
下一秒,榴弹从他舌尖喷出,划出抛物线,同时砸向布拉姆和瓦伦。
布拉姆横弓格挡,弓镰被砸得凹陷;瓦伦趁机滑步近身,枪托砸向苦A后脑。
苦A低头闪避,榴弹在半空二次爆炸,冰火两重天把三人的影子撕得支离破碎。
“够了。”布拉姆忽然收弓,向后跃出数十步,装上樱桃果冻饱藏,将弓弦拉满,粉红光矢直指天空,“先清场,再算旧账。”
嘭!
光矢升空,在百米高处炸成一轮暗粉色的“日蚀”。
重力瞬间倒悬,草坪上所有碎石、冰碴、断枝连同三人的影子一起被抽离地面,像被无形巨手拧成的漩涡,朝那轮“日蚀”倒飞。
瓦伦的靴底离地半尺,冲击枪险些脱手;苦A刚塞进腹口的土石被反向扯出,噼里啪啦打在面罩上;布拉姆借后坐力倒跃,却也被重力涡流拖慢,镰刀在地面犁出十米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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