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风带着什刹海的水汽,掠过地安门的灰瓦屋檐。何雨柱推着二八自行车停在万宁桥南,桥身下半截已被路基掩埋,唯有两侧汉白玉护栏上的云纹雕刻还透着旧时模样,阳光落在栏板上,将岁月磨出的包浆照得温润。
他摸了摸帆布包里的工资和鸽子市出售物资挣的钱,今天调休,专程来这淘些老物件——自打随身空间里的储藏室添了赫姆勒挂钟,他就总想着再收些有年代感的东西,也算给往后留个念想。
顺着桥头的青石板路往南走,没几步就瞧见了品古斋的黑檀木招牌。烫金的“品古斋”三个字在阳光下泛着暗光,门框两侧的对联“藏古今中外奇珍,聚春夏秋冬雅趣”虽有些褪色,却透着文气。推门时风铃“叮铃”轻响,铺子里的樟木香气混着旧铜器的包浆味扑面而来,柜台后坐着个穿青布长衫的老者,正用软布细细擦拭一只青花碗,老花镜滑到鼻尖,也没舍得抬眼。
“掌柜的,您这儿收老物件,也卖吧?”何雨柱把帆布包往柜台上一放,故意让里面的银元蹭出点声响。老者这才抬头,目光扫过他身上的工装,又落回帆布包上,慢悠悠放下瓷碗:“卖,也收。小伙子是想变现,还是想淘点东西?”
“想淘些银元、银元宝。”何雨柱不绕弯子,他知道这种老铺子的掌柜都精于察言观色,虚头巴脑反而耽误事。老者点点头,从柜台下抽出个红木匣,打开的瞬间,几十块银元在暗格里泛着银亮的光——有袁世凯头像的“袁大头”、孙中山头像的“孙小头”,还有光绪元宝的龙洋,边缘的齿纹都清晰规整,没有后世仿品的毛糙。
“您瞧瞧这品相,都是旗人家里流出来的,没经过多少市面流通。”老者捏起一块“袁大头”递过来,“你看这头像的眉眼,多清楚,包浆也是自然养出来的,不是火烤做旧的假玩意儿。”何雨柱接过银元,指尖摩挲着表面的纹路,重量压手,边缘的齿纹深浅均匀,这是真货的特征。他早年跟着院里的老旗人学过辨银元,知道“袁大头”的肩章纹路、“孙小头”的衣领褶皱,都藏着真假的门道。
“袁大头怎么卖?”他拿起一块民国三年的“袁大头”,背面的嘉禾图案完整无缺。“袁大头一块八毛,孙小头一块六,光绪龙洋看品相,好的两块,一般的一块八。”老者报了价,又补充道,“你要是全要,我给你算便宜点——这里总共四十二块,袁大头二十七块,孙小头十块,龙洋五块,按一块七毛算,总共七十一块四,你给七十块就行。”
何雨柱心里一算,比鸽子市便宜两成,而且品相好太多,当即点头:“行,这些银元我要了。另外,您这儿有银元宝吗?”老者眼睛亮了亮,转身从里屋抱出个描金漆盒,打开后四个银元宝静静躺在红绒布上——三个是嘉庆年间的二十两元宝,一个是十两的,表面泛着淡银白色,底部有细密的蜂窝状气孔,正面刻着“嘉庆年制”和“足银”的字样,边缘还留着当年铸造时的锤痕。
“这可是正经纹银,当年旗人家里的压箱底物件。”老者拿起一个二十两的元宝,入手沉甸甸的,“二十两的每个一百八十块,十两的八十块。你要是都要,四个给你算六百块,咱们交个朋友。”何雨柱凑近看了看元宝底部的蜂窝孔——真银元宝熔铸时,杂质会随热气排出,形成这样均匀的气孔,这是假货仿不来的。他掂了掂重量,二十两的元宝压在手里实打实的沉,当即应下:“成,银元宝我也收了。”
付完银元银元宝的钱,何雨柱谢过老者,拎着红木匣出了品古斋。他没急着走,而是顺着地安门外大街往北逛——他记得来之前打听的,这一带的书摊最多,尤其是火神庙附近,常有老旗人拿家里的旧书来变现,说不定能淘到宝贝。
刚走到火神庙前的胡同口,就瞧见巷边支着三四个书摊,竹制的书架上堆得满满当当,旧书用麻绳捆成一摞摞,有的摊在油布上,风吹得书页哗哗响。摊主们多是穿着短打的中年人,有的蹲在马扎上整理书籍,有的跟熟客闲聊,见何雨柱过来,纷纷招呼:“小伙子,看看书?有老账本、旧小说,还有学堂用的课本!”
何雨柱走到最北边的书摊前,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用毛笔在纸片上登记书名。书摊上的书品类极杂,有清光绪年间的线装《论语集注》,书页边缘泛黄,天头地角还留着前主人的朱批;有民国初年商务印书馆印的《唐诗三百首》,封面是淡蓝色的绢布,烫金的书名虽有些磨损,却依旧雅致;还有成套的《康熙字典》,十二册整齐叠放在一起,封面是暗红色的硬壳,没有虫蛀的痕迹。
“大爷,您这《康熙字典》怎么卖?”何雨柱蹲下身,小心翼翼抽出一册翻看,内页的字迹清晰,纸质是厚实的宣纸,摸起来带着绵柔的质感。老头抬眼瞧了瞧他:“这套字典是前儿从德胜门晓市收的,原主是个老秀才,保管得好,没缺页没污损,给八块钱就行。”何雨柱心里一动,这价格比品古斋便宜一半,当即点头:“您这还有别的线装书吗?我想多挑几本。”
老头一听来了兴致,从书摊底下又拖出个木箱,里面装的全是清后期到民国的旧书——有《资治通鉴》的选本,有《聊斋志异》的评注本,还有不少科举时代的八股范文,甚至有几本民国时期的白话小说,封面印着鲁迅、茅盾的名字。何雨柱耐着性子一本本挑选,凡是品相完好、内容有价值的都留下来,最后足足挑了126本,堆在旁边像座小山。
“这些书您给算算价。”何雨柱擦了擦额角的汗,老头蹲下来数了数,又翻看了几本的品相,最后说:“线装书总共四十六本,给你算三十五块;剩下的平装书八十二本,多是民国的新文学,给你算十五块,总共五十块,你给四十五块就行——看你是真心喜欢书,不赚你黑心钱。”何雨柱爽快付钱,又指着旁边一捆旧杂志问:“大爷,这杂志卖吗?”
那是一捆用麻绳捆着的民国期刊,有《良友》画报、《东方杂志》,还有《少年杂志》和《小朋友》,封面虽有些发脆,但内页的图片和文字都清晰,甚至还能看到当年订阅者的姓名印章。“这些杂志是搭着书收的,你要是要,算五块钱,大概有一百多斤,够你看一阵子的。”老头摆摆手,显然没把这些杂志当宝贝。何雨柱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些旧杂志里藏着不少民国时期的社会风貌,放随身空间里收藏再合适不过,当即应下:“成,杂志我也要了。”
挑完书,何雨柱又逛了旁边的几个书摊,在中间的书摊淘到一本民国二十二年的《北平风俗图》,里面用彩色版画记录了老北京的胡同、庙会、天桥杂耍,甚至有什刹海划船、地安门灌肠铺的场景,笔触细腻,充满生活气息。摊主是个年轻人,见他真心喜欢,原本要三块钱的书,最后两块钱就卖了。
买完书,何雨柱又顺路去了地安门新华书店的前身——为宝书局。书局的门面是青砖灰瓦的老式建筑,门口挂着“为宝书局”的木牌,旁边贴着“新华书店筹备处”的红纸。店里的书架上摆着不少新书,但墙角的货架上还堆着些民国时期的旧期刊,有《小朋友》《少年杂志》等,封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纸张虽有些泛黄,却保存完好。
“同志,这些旧杂志还卖吗?”何雨柱指着旧期刊问店员,一个穿蓝布工装的姑娘笑着说:“这些是以前剩下的,现在不进货了,您要是要,一本一毛钱,随便挑。”何雨柱又挑了十几本品相好的《小朋友》,打算回去给雨水看,付了钱才拎着东西离开。
离开为宝书局时,日头已经西斜。何雨柱先把旧书、杂志都收进随身空间,只留了几本《小朋友》揣在兜里,又在桥北的庆升祥买了斤鲜切羊肉片——伙计用大刀手工切的肉片薄如纸,透过肉片能看见灯光,这是帽儿胡同大宅门吃涮肉的首选;在干果铺买了核桃、杏仁,打算给聋老太太送去;路过合义斋灌肠铺时,还买了份灌肠,金黄的灌肠在铁板上煎得滋滋响,浇上蒜汁,咬一口外焦里嫩,咸香十足。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擦黑。何雨柱先把羊肉片、干果送到聋老太太家,又把《北平风俗图》送给了喜欢收集老物件的三大爷——三大爷捧着书,眼睛都直了,连说“柱子你可真是个懂行的”,还非要留他喝杯茶。何雨柱婉拒后回到自己家,关上门,意念一动,将银元、银元宝、旧书和旧杂志、旧报纸、旧账本、一些旧单据,都放进随身空间的储藏室。
身形一闪进入了随身空间专门建造的储藏室。
他看着架子上整齐摆放的赫姆勒挂钟、民国怀表、银元元宝和一摞摞旧书,心里满是踏实——这些老物件带着岁月的温度,是这个年代独有的印记,也是他在这个世界里,悄悄攒下的“时光宝藏”。窗外的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何雨柱坐在床边,想着下次休息再去地安门的书摊逛逛,说不定还能淘到更有意思的旧书,让随身空间里的“时光库”更丰富些。
一番整理过后全部都分门别类放到了架子上。
满意的看着架子上的这些今日的收获。
伸手拿起了一本旧书“线装古籍.普及版的,这个多为民国或清代晚期的普通刻本,而非稀有善本。常见的有启蒙类(《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的老版本,多是百姓家传的旧课本)、通俗小说(如《三国演义》《水浒传》的线装简写本,纸张泛黄但字迹清晰,适合普通读者)、诗词文集(非名家的旧诗集、文集,价格低廉,多供文人或学生淘来研读),如果不是普通版的也不会这么便宜了。”
又把书籍放回了架子上。
在第二个书架第二层,还放着十几本外文旧书。
外文旧书:数量较少,多是传教士或外国人遗留的旧书,以英文为主,包括旧小说(如《福尔摩斯探案集》的早期译本或原版)、宗教读物(如旧《圣经》选段),主要卖给大学生或从事外事工作的人。
足足看了个把小时,才心满意足的走出随身空间旧物储藏室。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紫袍大佬误闯无限游戏,boss1秒跪 我哪会懂战术?相信选手就完了! 盗墓:卸岭力士看了都要流泪 霜雪二月红 我天师刚和女总裁领证就诡异复苏 仙子,这是老奴留给你肚子的礼物 【丹武乾坤】 NBA:我三分球百分百命中 我酆都大帝,在惊悚游戏开小号 重生之孽徒受死! 鉴宝:被绿后,我能看到物品属性 一梦江山 成仙纪 大河之下 一夜风情,高冷女总裁爱上我 一秒加一瓶矿泉水,拿捏无数女神 远离男主后和霸总联姻 瞎混在民国 魂穿四合院,我在禽中求生 洪荒:我是灵宝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