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小喇嘛从里面走出来:“几位施主……为何而来。”
张起灵缓缓开口:“探友。”
小喇嘛一双眸子极为清澈:“你好像一个人……”
他侧身又说:“跟画像里面的人,很像。”
李相夷迈步走进去,看到了画像。
他默然立在那里,一言不发,眼中却闪过意味不明的情绪。
他知道张起灵的所有经历,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张起灵。
孤寂,茫然,如雪山的神一般。
原来,他的一句过去了。
经历了这么多。
那时的小哥在想什么呢?
或许在想自己是谁,又该去往哪里?
还是想自己的阿妈。
……忘记了,他不记得自己的阿妈。
黑瞎子见他一直看着画像,难得地感慨一句:“这就是曾经的哑巴……”
“我见过。”
他想到曾经,轻声道:“与现在截然不同。”
李相夷眼神瞬间清明,脸色不由得冷了下来:“是啊,截然不同。”
“应该跟现在一样的。”
有阿妈的爱……
知道自己的身世,有血有肉。
这一条路,他一个人走了一百多年。
忽而,他想到一些人,怒极反笑,冰冷的眉峰冷冽地弯起:“一切都会结束的。”
没多久,张海客走出来,双手合十,目光落在了李相夷的身上:“你是李先生的什么人?”
这两人实在是太像。
李相夷上下打量他一眼:“他是我哥,你就是张海客。”
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心里说不上来的不适感。
张海客看向张起灵,欲言又止:“族长。”
李相夷见他流露出愧疚的模样,嘁了一声,迈步往后院走去。
总觉得这个张海客,让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可能他和吴邪关系不错,也有可能,其中有他不知道事。
至于为什么有愧疚的感觉,那说明曾经做过伤害小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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