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你就能滚蛋了。”南宫逍遥嘴里叼着狗尾巴草躺在草地上。
他惬意的翘着二郎腿:“你走了以后我把问仙宫上上下下全都清洗一遍,你睡过的塌丢了,你用过的枕头丢了,你用过的碗筷丢了,你太脏了,我都怕会被你染上瘟疫。”
太阳无限好,只是太累人。
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岩石晒的滚烫滚烫的。
上面堆着衣裳。
格日乐面前放着一大盆衣裳。
她的小手在上面搓来搓去,搓来搓去。
“多涂一些皂角粉啊。”南宫逍遥揪起一根草朝她脸上丢。
她吭哧吭哧的洗:“你个臭无赖,就知道欺负我一个小女子,弱女子。”
“得了吧,你天天疯疯癫癫的哪儿弱啊。”南宫逍遥笑:“你住在我这儿,吃东西非要吃肉,喝东西非要喝奶,毛病还那么多,还得让我给你讲故事才能睡着,你说说,我也不缺银子就只好让你干点活儿了。”
格日乐将他的长袍举起:“这么大的衣裳,累的我的手都酸了,琉璃姐姐什么时候来啊,赶紧把我接走,我再也不想给你干活了。”
“她来又如何。”南宫逍遥冷哼一声:“她来也的洗完衣裳才能走。”
‘啪叉’
湿漉漉的衣裳甩在南宫逍遥的脸上:“臭狗屎,本公主不伺候了,饿死我了我,我要把那个鸡腿吃完。”
“不许去,你个死丫头。”南宫逍遥立即跳起来捉住她的手。
忽地。
机关响动。
说明有熟人前来。
格日乐喜笑颜开:“呀,定是琉璃姐姐来了。”
她如一只欢快的蝴蝶朝草丛外飞奔而去。
“琉璃姐……”格日乐看到来人登时顿住。
焦躁的白瑾泽看到格日乐那兴奋的模样那仅存的希冀也破灭了。
“诶人呢?”格日乐看到他颓废的样子以为他们吵架了,急忙朝他身后看。
白瑾泽脚下如踩了云雾轻飘飘的朝前走。
倏然,他一头栽倒在地上。
南宫逍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扶住他:“怎么了这是,还没过年怎么还给我磕上头了。”
他脆弱的如一吹就跑蒲公英。
抬起头,红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眶怔怔的看着南宫逍遥:“琉璃,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南宫逍遥惊住:“昨日她还来我这儿了,她没有回去?”
白瑾泽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摇摇头:“没有,昨天我本想来你这儿接琉璃回去的。”
“那你为何没有来?”南宫逍遥一把揪起了白瑾泽的衣襟,双目圆瞪,满脸的怒气。
他眼圈泛红失了焦距:“我昨夜入宫了。”
闻言。
暴怒的南宫逍遥将拳头举在空中:“你每天管的事儿太多了,唯独管不了琉璃!”
“我师父……去了……”白瑾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迎着他的拳头。
南宫逍遥惊愕的眸底闪过一抹悲伤,缓缓松开白瑾泽,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他的后背磕到树根上,震的树叶簇簇掉落,他看着白瑾泽冷笑:“你的身边究竟要死多少人你才会罢手!”
一些路,都是自己走的。
自己,要为自己的行为结账。
*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
远处,奇山兀立,群山连亘,苍翠峭拔,云遮缭绕。
影影绰绰的群山如睡意未醒的少女,披着蝉翼般的薄纱在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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