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酒店,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七月的巴黎清晨,空气中带着一丝凉爽,街道上的行人还不多,咖啡馆的侍者正在擦拭露天的桌椅。
出租车沿着塞纳河右岸驶过,穿过协和广场,拐入香榭丽舍大道,然后一路向西,最终在和平街的路口停了下来。
张德明下车后,没有急着走向卡地亚的办公楼,而是先站在街角,抬头打量了一番整条街道。
和平街不长,大概只有两百来米,但两旁的建筑几乎每一栋都有故事。
卡地亚的总店在街的东头,而它的总部办公楼则在街的西头,相隔不过百余步。
办公楼的外观比总店低调得多,没有华丽的橱窗和璀璨的灯光,只是一栋五层高的灰白色石材建筑,门口立着一块小小的铜牌,上面刻着Sociétécartier的字样,简洁而克制。
走吧。张德明深吸一口气,理了理领带,大步走向办公楼的大门。
陈嘉伟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办公楼的大门是深色的木门,推开之后是一个不大的前厅,装修风格和总店一脉相承——深色木质墙面、大理石地面、柔和的灯光。
前厅里只有一个前台接待员,是位三十岁左右的法国女性,棕色短发,穿着得体的套装,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bonjour,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接待员用法语问道。
bonjour,我是张德明,来自香港。我和卡努伊先生约了今天上午十点的会面,是杜邦先生帮忙安排的。
张德明用流利的英语回答,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接待员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礼貌地点了点头:“请稍等,我确认一下。”
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对张德明说道:
confirmed,张先生。卡努伊先生的秘书马上下来接您。请在这里稍坐片刻。
她引着张德明和陈嘉伟到前厅一侧的沙发区坐下,端来了两杯矿泉水。
张德明没有喝水,而是环顾着前厅的布置,目光在墙上的一幅老照片上停留了片刻,一张黑白照片,拍摄的是二十世纪初的和平街,卡地亚的门店门口停着几辆马车,街上行人的衣着都是那个时代的风格。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cartier,23Ruedelapaix,1920”
一百多年了。张德明低声自语。
什么?陈嘉伟没听清。
没什么。张德明收回目光。
两分钟后,电梯门打开,一个身材高挑、留着金色短发的年轻女性快步走了出来。
女子穿着一套剪裁精致的灰色套裙,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本,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卑不亢,专业干练。
张先生?我是卡努伊先生的秘书,娜塔莉·勒布朗。很高兴见到您。她主动伸出手来。
勒布朗小姐,幸会。张德明站起身,与她握了握手,力度适中。
卡努伊先生正在等您,请跟我来。娜塔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是老式的方形轿厢,黄铜按键,木质内壁,缓缓上升。
张德明注意到,电梯里没有播放任何音乐,只有机械运转的轻微嗡嗡声,这种刻意保留的老旧感,在每一个细节上,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历史。
电梯在四楼停下,门打开后,是一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长廊。
走廊两侧挂着几幅卡地亚历史上着名珠宝作品的复刻照片,每一幅下面都有详细的文字说明。
张德明一边走一边扫了一眼,将这些细节默默记在心里——一个品牌的办公楼走廊里挂什么,往往反映了这个品牌最想向来访者传递的信息。
卡地亚选择挂这些经典作品的复刻照片,说明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依然是产品本身。
这和莫里耶说的产品力是卡地亚最后的堡垒不谋而合。
娜塔莉在走廊尽头的一扇深色木门前停下,轻轻敲了两下门,然后推开门,侧身让张德明进去:
“卡努伊先生,张先生到了。”
张德明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办公室比他想象的要大,但不算奢华。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很大的胡桃木办公桌,桌上整齐地码放着几摞文件,一台Ibm的打字机,还有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全家福。
办公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一位穿着十九世纪礼服的绅士,张德明猜测那应该是卡地亚家族的某位先人。
而办公桌后面坐着的那个男人,就是约瑟夫·卡努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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