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头痛欲裂,嗓子干,像是有什么异样的重量还压在意识最深处。
房间的光线透过窗帘照进来,昏黄又杂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古怪的混合气味。
床单和地板上都是湿冷的斑块,还残留着昨夜翻腾的混乱痕迹。
我支起身子,现身上赤裸,床单贴着皮肤凉飕飕的。
床边、地上零乱地丢着女人的内衣,有些明显不是属于一个人的。
紧身胸罩,细带子的小裤,有深色的,也有嫩粉色的,甚至还有吊带袜,都半挂在椅背、床脚或直接落在地毯上。
那种场面,比任何一场醉酒后的凌乱还要刺眼。
我揉了揉太阳穴,昨夜经历过太多剧烈不可描述的事情。
一股记忆碎片闪过脑海——女人们的身体迭压在一起,喘息、哭声、汗水和什么液体交杂的味道全都浮现,可再想就像被隔了一层薄雾,抓不清楚。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湿湿的地毯上,一边喊着“老婆?……映兰?”声音在空荡荡的我家的屋子里绕了一圈,没有任何回音。
走到走廊,除了自己的呼吸什么也听不到——厨房、客厅、浴室都空无一人。
心底的紧张和莫名的空虚越来越重。妻子都去哪了?为什么一句话不留?到底昨夜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对细节几乎没有一点真正的记忆?
我在客厅中央站住,胸口里的不安一阵阵翻涌上来。最先想到的还是妻子,她会去哪?
我拿起手机,屏幕一亮,跳出一条未读信息。
是妻子来的,时间标记在清晨七点多,内容简单“你昨天醉的太厉害,还产生了幻觉。我们把你抬回了家。今天我和雨欣去n市玩了,今晚就不回来了,你自己在家吃点,别乱跑。”
信息的语气和平时一样自然,还附带了一个笑脸表情,看上去像是临时去旅游的轻松安排。
我反复读了几遍,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才想起来今天是星期六,这时候,忽然想起来,今天就是“皇后的临幸”那个集体淫趴的日子。
而我的妻子就是那个被众人默认为“皇后”的女人。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她会是众人围绕和争夺的焦点。
宿醉的痛感逐渐淡下去,脑海里昨晚的细节一点一点拼接起来。我记得酒桌上那场长谈,谈到王衡、陆瑶、还有刘家这根错综复杂的线。
陆瑶其实是冲着王衡来的,想要拿住他,甚至有让他身败名裂的考虑。
但王衡是老刘头苦心经营、想要拉拢为己用的重要人物,根本不能轻易让陆瑶动手。
于是老刘头找了陆瑶的干爹——老陆,把陆家父女请到桌上。
当时的协议,就是让陆瑶放过王衡,再由刘家出点代价“补偿”,本质就是权钱交易下的和解。
条件却极其肮脏他把我的妻子,新一代的皇后,送到老陆手里,任他肆意玩弄。
老陆也算讲规矩,席间让陆瑶给我玩一场,让面子、情欲都交待下去。
现在看来,桌上玩弄女人是面子,桌下交易利益才是里子,谁的逼也不是镶金边的。
我的妻子、陆家、刘家,谁都成了这场权谋阴影下的棋子,连昨夜的荒唐都只是利益拼接的衍生物罢了。
表面上,王衡早已脱离危险,这边的和解本可以让一切就此落幕。
但我总觉得,老陆在布更大的局要坑王衡。
如果王衡知道了全盘内幕,知道他可能有更大的锅要背,就算刘家、陆家齐心,他也可能铤而走险、报复所有参与者。
我忽然明白昨夜那些女人们的目光既有默许,也有无能为力,更有一丝命运交错的宿命。现在,所有人都被推到了悬崖边。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时间已经十点出头,整个屋子里阳光一片,一切却透着莫名冷清。
我忽然翻箱倒柜,从公文包底下摸出那张“皇后的临幸”邀请函。
烫金的纸面在晨光下泛着奢靡耀眼的白光,中央一朵盛开的鸢尾花花瓣舒展,花蕊间隐约能见到一个戴着王冠的Q字,那是会员专属的标记,也是妻子的秘密身份。
我用指腹慢慢摩挲着金线,心里一阵阵麻,完全没法确信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去参加?
是想亲眼看一群男人围着我老婆,把她推上皇后座,看她被大家当众玩弄吗?
还是,我就随便挑一个佳丽,报复般干一炮,好像能平衡点心头的屈辱?
这种场合,身为男人,坐在艳丽虚伪的权贵旁边,是要当臣服的观众,还是做个泄的主角?
我犹豫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的混乱场面、妻子离开的短信、还有妻子在灯光下沾着液体的身体和娇媚。
最终,一种莫名的冲动还是驱使我开车去了临近的n市,明知可能会翻车,但内心燃烧着一种想看名场面甚至想做点什么的欲望。
车窗外景色飞驰,我一边手紧紧攥着那邀请函,心里翻江倒海今晚,到底是陪她登基陪她堕落,还是自取其辱,自我复仇?
说到底,这狗屁权力和欲望,到底是谁的局,又是谁会在鸢尾花盛开之夜彻底被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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