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精液与耻辱的微腥气味。
刚才那阵剧烈的痉挛抽空了我全身的力气,此刻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沉重无比,一种极度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瘫倒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上虚无的黑暗,手机屏幕已经自动熄灭,但那灼烧般的画面却在我眼皮内部一遍遍重演——她仰起的脖颈、迷离的泪眼、被填满的嘴唇,还有那三个男人在她身上律动的阴影……每一个细节都像用烧红的烙铁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疲惫到了极点,脑子却像一锅煮沸的烂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滚烫的泡泡,每一个泡泡炸开都是她喘息的声音。
我试图闭上眼,但那画面反而更加清晰。
鬼使神差地,我再次摸到了枕边的手机。
冰凉的机身刺激着汗湿的掌心。
我划开屏幕,无视了那些刺眼的视频文件列表,手指颤抖着,几乎是凭着本能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屏住呼吸,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心里荒谬地混合着微弱的希望和巨大的恐惧——希望她接听,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又恐惧她接听,我该说什么?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系统提示音冰冷而机械地响起,截断了我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没接。
是不方便,是不想,还是……正沉浸在另一个我无法想象的世界里,根本无暇顾及这来自“丈夫”的、不合时宜的打扰?
绝望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我的心脏。手机从耳边滑落,砸在胸口,闷闷的一痛。
黑暗中,我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手指再次点亮屏幕,刺目的光让我眯起了眼睛。
那个名为【偏厅a】的视频文件,像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静静地躺在那里,诱惑着我。
“就看一眼……就看最后一眼……”我对自己说,仿佛这样就能为这病态的行为找到一丝正当的理由。
指尖落下,视频开始播放。
光线依旧昏暗暧昧,镜头似乎有些晃动。
依旧是那些熟悉的肉体纠缠,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男人,但中心依然是那个熟悉的身影——我的妻子,江映兰。
她被摆弄成屈辱的姿势,压抑又放浪的呻吟从手机扬声器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我的耳朵。
“……嗯……哈啊……慢、慢点……”
一个粗哑的男声笑道“慢?刚才求着快的是谁?”
……
画面跳动,切换到一个稍早或不同角度的片段。
光线依旧暧昧昏黄,但能看见妻子蜷缩在沙角落,用一件撕破的纱巾勉强遮着胸口,眼神里带着一丝残存的清醒与恐慌。
一个陌生的、身材微胖的男人正笑着逼近她,手指解着自己的裤扣。
“别过来……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向后缩去,脚踝却被另一个半醉的男人轻轻握住,“我没有挑选你!规则不是这样的……”
那微胖的男人嗤笑一声,一把扯开她遮体的纱巾,粗糙的手掌直接按上她的大腿内侧“规则?宝贝儿,进了这偏厅,规则就是让爷们尽兴。”
他俯身压下去,妻子试图用手推拒,却被轻易地攥住手腕按在头顶。她扭动着腰肢,徒劳地挣扎。
“放开我……呃啊——!”
抗拒的哭喊瞬间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伴随着肉体被强行侵入的闷响。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屈辱。
那男人一边动作,一边喘着粗气嘲笑,声音在粘腻的水声和喘息中格外清晰“装什么清高?看看周围,别的佳丽早就被操晕过去了,就你还醒着,下面咬得这么紧……明明兴致高得很嘛!”
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精准地刺穿了她最后的防线。
“不……不是的……”她的反驳虚弱无力,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哈啊……”
另一个声音加入了进来,似乎是画外音,带着赞赏和戏谑“老刘头的婆娘真是极品,越抗拒越来劲,你看这水流的……”
压在身上的男人动作更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她钉穿在沙上。
妻子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最初的痛苦呻吟,在身体本能的背叛和药物、酒精、以及长期调教的作用下,开始不可抑制地转向一种破碎的、屈从的欢愉。
“呜……啊啊……慢点……”她的求饶变了调,双腿不知何时已不再蹬踢,而是无力地搭在了男人的腰侧,随着他的节奏晃动。
那男人得意地大笑“嘴上说不要,身体倒诚实得很!还说没兴致?老子这就让你现出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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