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晚上没睡好。
眼睛酸得痛,脑子里嗡嗡响,像被人塞了一把棉花,想安静也安静不下来。
翻来覆去到天亮,才迷糊了不到半个小时,醒来时浑身像散架一样。
我趴在床边,盯着窗外那点灰白的光,喉咙干。
奇怪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疲惫里,我反而有了一点点清醒。
就像喝了烈酒之后突然被冰水泼醒的那一瞬。
我忽然想我是不是被张雨欣玩了?
她这些天说的每一句话、每一次挑拨,每一个眼神,全都指向一个方向让我怀疑江映兰,逼我和她彻底决裂。
可为什么?
拆散我和江映兰,对她来说到底有什么意义?就因为所谓的“报仇”?就因为她自己心里的那些阴影?
我皱着眉,心口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张雨欣不是那种只凭情绪行事的人。
她太冷静,太擅长布局,每一次说话都踩在我最脆弱的神经上,像是算好了要让我失衡。
她甚至不掩饰地告诉我“你要学会利用江映兰”,但她自己呢?
她的目的呢?
她说是报仇,可一个女人光靠恨,能支撑她做到这一步吗?能让她冒险和刘家父子对着干?
不,她背后肯定有人,而且这个人,比她更在乎江映兰,比她更在乎刘家。
可是谁?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可能刘家的竞争对手?某个政商派系?还是她当年被迫带出来的那些“同伴”里有人活了下来,如今成了她的盟友?
我忽然觉得后背冷。
因为无论哪一种可能,我现在都只是他们手里的一枚棋子。
可怕的是,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她牵着鼻子走了那么远。
整个早上我像是被吊在半空中的木偶,身体在动,灵魂却一直迟滞着。
眼皮肿得像灌了铅,咖啡下去没起作用,只把胃灼得一阵一阵烫。
可我还是逼自己洗了脸,换了衣服,硬着头皮进了公司。
公关部一如既往地吵杂,键盘声和电话声交织成一片。
我正低头盯着屏幕呆,赵曼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声音干脆利落“陈伟,晚上有空吗?”
我抬头,看见她一脸职业化的冷艳笑容,眼尾那道锋利的弧线,像一支随时会挑破空气的细针。
“什么事?”我的声音沙哑。
“有个歌舞晚会的票,本来是给客户的,我这边多出一张。”她轻描淡写地说,眼神里却透着点意味深长,“你要不要去见识一下?”
歌舞晚会。客户。内部票。
我心里猛地一跳,脑子立刻把这些词拼成一个熟悉的名字——皇后的游戏。
忽然,白羽那小子凑过来,正好听到,立刻吹了个轻佻的口哨“哎哟,赵经理,您说的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那个吧?呵,我也听说过,圈子里老有传闻,那可是长长见识的好地方啊。”
他眼神带着点坏笑,在我和赵曼之间来回游移。
我本能地心头一紧。
那一刻,我几乎能想象到,如果白羽真的去了,灯光下,他眼睛直勾勾盯着台上,盯着一个个女人的脸、身体……而其中一个可能就是江映兰。
我的妻子。
我咬紧牙关,牙根传来一阵酸痛。
与其让同事看到,不如……我自己。
至少,我要亲眼确认,她是不是真的站在那片舞台上。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头对赵曼说“那就给我吧。”
赵曼盯了我两秒,目光像在刺探我心里的秘密,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递过一张票,语气冷淡“晚上七点,别迟到。”
白羽在旁边还在打趣“哎陈伟,你小子运气真好啊,有福气。”
我没搭理他。票纸在我手里轻飘飘的,却像一块沉铁,把我整颗心都压得闷。
晚上的空气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味道,像刚下过雨。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我下车抬头,看见那栋大楼顶上闪烁着镶金的招牌。明亮,却俗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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