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辞职的那天,经理脸上的表情像是吃错了药。
他没多问,只是冷淡点头,说了句“公司随时欢迎你回来”,便签了字。
辞职手续办得出奇地快。
轻松得仿佛这几年全是白干,但我不在乎。
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刘杰那边到底藏着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能提前回家。
妻子做饭,声音温柔,看我时甚至还笑了笑。
那笑容让我恍惚了一瞬。
我们之间仿佛什么都没变。
她像是回到了刚结婚那会儿,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蓬松地扎在脑后,脚边放着换下的高跟鞋。
她甚至主动问我“要不要来点红酒”。
她不知道,我已经看过那段监控录像,看过她是怎么被刘杰从沙上掀起来干到茶几边的——她说的那些话,“操进来,再用力点”,声音一点都不像是在抵抗。
但刘杰没回来。我一连几天都没在家里看到他。像是他突然消失了,好像那人压根不曾存在过。
老刘头也不见踪影。
一周后,我正式入职刘杰的公司。
公司所在是个市郊开园区的小楼,胜在是独栋,都属于公司。
刘杰明明知道我根本不懂工程,也没什么人脉,却很干脆。
“你别去工地,”他拍拍我肩,笑得特别意味深长,“你长得不算丑,嘴也不笨,公关部缺人。你就先在那边练练手。”
他让我跟的,是一个叫赵曼的女人。
赵曼三十出头,典型的城市精英脸,骨感、冷艳、做事快准狠。
第一天见我,她穿着件银灰色西装裙,丝袜踩在十厘米高的裸色细跟鞋里,走路没声音,说话却像刀子“我不管你是谁的人,你要能签下来哪怕一个区建委的人,我就让你坐我的位子。”
她领着我去公关部。
公关部的办公区在公司主楼三楼,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独立的玻璃隔断,带休息沙,茶水区旁边还有个小型酒柜,白天就摆着好几瓶洋酒和三十年茅台。
我一进门,就看几个人讲笑话。
看见赵曼进来,他们都停下笑。
“这位就是新来的陈伟。”赵曼开门见山,“刘总安排的,临时插进我们组。”
“插进来?呵呵。”角落里一个男的笑了一声,那笑有点贱兮兮的味儿,带点玩味。
“你他妈闭嘴。”赵曼踢了他一脚,细高跟精准地落在他椅子腿上,那男人歪了一下才闭嘴。
“坐。”她指了个空位,我刚坐下,旁边立刻有人伸过手来“白羽,市场线负责对接文旅项目。”
白羽,男的,约莫三十五六,打扮得挺潮,一身修身西装但不打领带,手腕上戴着限量版百达翡丽,说话慢条斯理,看起来像那种睡过无数乙方女的老狐狸。
“孙明。”另一个男的点了点头,戴眼镜,嘴唇薄,气质刻板,文职气重,手上没戴表,却手指干净,敲键盘时声音像机关枪。
“林晶晶。”女的,年轻,看着不到二十五,扎双马尾,笑起来一口小虎牙,但眼神很精,明显不是天真型,而是职场生存型的精致利己人。
最后一个女的最让我意外。
“我叫沉雪。”她声音很轻,有种护士式的温柔,眼角带点忧郁感,皮肤白,穿米色针织衫配铅笔裙,看起来像那种“老总私人助理”级别的女人,一开口就让人不由自主想往她怀里靠。
这就是我在公关部的同事群了。五个人,一共三女两男,各司其职。赵曼不说但我很快摸出门道
——白羽负责市政与文旅方向,嘴皮子利落,喝酒也狠;
——孙明搞财务数据和投标文本,冷面笑匠型;
——林晶晶是跑腿与接触新客户的桥梁,善长美人计;
——沉雪专门处理“善后”与安抚客户家属之类的灰色领域,传闻她“陪睡但不接吻”;
——而赵曼,则是这群人里真正能把话说进领导枕边的人物。
赵曼带我熟悉了一天流程,第二天下午,她丢给我一张名片“今晚有团建,别迟到。”
晚上七点,我们在公司合作的一家酒楼——“青隐阁”——包了间雅间。
中式装修,灯光暖黄,茶台靠墙,餐桌在中央,桌上摆满了酒和菜。
刚进门,白羽就冲我招手“来来来,新人,今晚你得喝三杯入门酒!”
我笑着坐过去,刚端起酒杯,赵曼已经替我挡了一杯“别灌太狠,人家还没过试用期呢。”
“你试用期的时候不也喝到吐了?”林晶晶一边剥虾一边笑,笑声里是那种带刺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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