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十分钟后,门铃响起,易媗和苏苇一起去开门,被闻愈的样子吓了一跳。
闻愈在上楼前抖掉了大衣上的雪,但被体温融化的雪水沾湿了他的衣物和头发,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
他像被冻僵一般,脸上连个表情都挤不出来。
易媗赶紧把他迎进来,帮他脱下大衣,苏苇把拖鞋放在他脚边,推他进卫生间。
闻愈洗完澡换上之前留在这里的干净衣服,易媗和苏苇正坐在餐桌边,见他出来朝他招手。
家宴吃了近四个小时,闻愈大多数时候都在喝酒。
易媗问他要不要来吃饭的时候,他其实并不怎么饿,鬼使神差地就回复了要来吃饭。
苏苇很少主动说话,闻愈话本来就少,整个席间全靠易媗撑着,东搬西挪地找话题,或者一个人讲她遇到的趣事。
吃完了饭,三个人凑一起拆物业送的礼物,根据用户指示,是个立体的微型电子烟花。
关了灯,空间里暗下来,按下开关后,一串逼真的光束从平面缓缓升起,升到十五厘米的高度,炸成一朵灿烂的烟花。
整个烟花表演持续了五分钟,最后一批次烟花体现了物业口中的“私人订制”,它们每一朵都炸成特定的字符,合起来是“祝闻愈先生新年快乐”。
在主城并不算新奇的小玩具,但易媗和苏苇被这个小礼物逗乐了,闻愈看着他们也跟着露出笑意。
易媗一抬头就看到闻愈唇边带笑,一时怔愣。印象里闻愈没对她笑过,顶多心情好的时候不给她摆臭脸。
一个堪称温柔、深入眼底的笑,在面对面的近距离下,有那么一瞬间让易媗心跳异常。
实事求是地说,闻愈长得真好看,每一处都像是精雕细琢过角度,他整体长相偏硬朗,眉浓黑,鼻英挺,轮廓锋利,唯独眼睛是柔美的桃花眼,带笑时看得人沉溺。
易媗眼神直白,脑子里想的都写在眼睛里。
他偏问,“你看什么?”
易媗喃喃开口,“你好看啊。非常能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追你,美人谁不喜欢。”
苏苇点头赞同,“闻愈哥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易媗替他补充,“之一。”
苏苇被逗笑,“没有之一,就是最好看的。”
……
半夜易媗起来喝水,一打眼发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有个人影,走近一看是闻愈。
闻愈听到脚步声,抬头对她笑了,眼波似水,但眼神不甚清明。
房间里没开灯,远处夜灯透过玻璃打在他脸上,明暗交织,分割出一道优美的轮廓线条。
他脚边放着红酒瓶和高脚杯,空气中氤氲着酸涩果香。
易媗压低声音说话,“你也开始喝酒了,以前骂我来着。”
闻愈轻笑出声,压低声音凑近她说,“因为在当时的年龄,我身边没有‘正经人’喝酒那么猛的。”
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气声,带着一阵浓郁的酒香,易媗突然觉得有些渴,“还有酒吗?”
易媗窝在沙发另一侧,闻愈偶尔啜一口,大部分时间看易媗喝。
他非常有眼力见,见易媗杯子空了就重新倒酒,好像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反对她喝酒。
闻愈侧脸看着易媗,她喝酒还是和以前一样“猛”,很快就泛起醉意,逐渐变得动作迟缓,眼神迷离,像一只慵懒的小动物蜷在窝里,柔软又温暖。
闻愈空了一天的心突然感觉被填充。
他在雪地里走了一个多小时,那一个多小时里,他觉得好像一切都没有意义。
他固执地想要父亲承认自己出轨的错误,但连指控的证据都拿不出;憎恶外人夸父亲与现任伴侣如何相配,惧怕母亲的痕迹被覆灭;总是希望有人能像他一样记得母亲…
一直以来,被困在原地的人只有他自己。
不像冰冷、阴湿又荒芜的雪地,身边的人干净、温热又鲜活,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闻愈觉得以前的自己眼瞎心盲。
听到身边的人发出一声轻笑,易媗转头。
闻愈弯着唇,一池春水在他眼中荡漾开来,微光粼粼,一瞬不瞬地看她。
口腔微涩,酒水香气被热气蒸腾,顺着鼻腔和味蕾漫延,侵入大脑,迷人又眩晕,幽暗的夜里,她清晰听见胸腔的心跳和呼吸声。
光线昏暗不明,易媗凑身过去想要看清闻愈的脸。呼吸相闻,闻愈微垂着眼睛看她,眼里带笑。
易媗伸出手指抚上他的唇角,开口喑哑气声,“你今天怎么总笑?”
闻愈并不躲,伸手虚虚揽着她的腰以防摔倒。
唇角的笑漾开,唇一张一合,“你不是说好看?”
易媗点点头,晃得一阵眩晕,“好看,爱看。”
她的手逐渐在闻愈脸上作乱。
抚上他的眉毛,感受毛绒触感,细细描摹眼睛的形状,纤长的睫毛扫着她的手指,滑过挺直的鼻梁,指腹摩擦着嘴唇上的纹理。
她指尖挑一挑,拨开一条唇缝,手指无知无畏地往里去,触碰到湿濡和坚硬,正打算退出,手指被抿住;牙关微启,咬住食指一指节。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大小姐不会爱上幽灵先生 我和室友被轮奸饲养 浓(老光棍和富贵姐妹花的不解情缘) 调教师手记(加肉改写版) 淫侦艳探之玩偶游戏 纯爱向女绿 各取所需 女警的秘密(正式版) 长途汽车 疫情情缘 长腿稚颜的女友被又当又立的我给弄丢了 异地女友(消失的时间 我的男人是骗子 寡妇陷阱 淫妻之脱轨的游戏 在公司里可以随便做爱 任务失败被敌人抓住不断调教成为离不开男人肉棒的骚母狗的悲惨女忍者 反差淫妻开发实录 淫母性奴俱乐部 娇妻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