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刮了刮额头的汗,赔笑着朝赫莲娜点头“多,多亏了……谢谢提醒。”
她定了定神,整理心情看向伊普丽丝背影出帐的方向。
自己和姐姐离别了多久?
三四年?
不,如果说从童年的逐渐疏远开始,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完整地认识她了?
此时此刻,自己面前的亲姐姐,却仿佛隔了无数岁月般地,每个地方都让自己感到陌生而隔阂。
怎样才能回到过去呢?
她思索了许久,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好奇心地开口问道“那个,姐姐她要去……?”
此言一出,现在面露难色的反而轮到了赫莲娜。
她那白净清丽的脸上,奇怪地露出几分难以言喻的表情,犹豫片刻后叹了口气“算啦。虽说是保密,可现在基本也是人尽皆知不成文的事了。殿下如果好奇的话,就去马棚后面的草料帐篷后,偷偷看几眼吧。”
这话的确勾起米芙卡的好奇了。
她一路瞒着别人,若无其事地躲过军营里来来往往的士兵,溜达到了赫莲娜说的帐篷后面。
并没有人警戒,只有正门口有着两个按刀守卫的士兵。
粗糙的马棚也不像其他帐篷般固定牢固,下面的帆布可以掀开一点。
米芙卡便趴在地上,从下面探进一点脑袋偷看里面的情形。
马棚里的环境自然不算好,棚子搭的很粗糙,稀疏的光线从屋顶没搭严密的缝隙里透下来,地上散乱着干草,木头搭设的框架内拴着七八匹战马,还有牲畜皮毛与粪便的臭味。
拴马的柱子上,绑着三个坐在地上的俘虏。
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一个年轻人,一个胖子。
三个人的铠甲衣物都被扒光了,只穿着单薄的内衣裤,每个脸上都鼻青脸肿,看来是被俘的时候反抗十分激烈,有的鼻血都没机会擦在鼻子下面留着痕迹。
看来,的确是孟赫尔顿手下忠于他宁死不屈的勇士。
米芙卡看的出奇,如果是需要情报的话,直接问降兵容易的多,审问这几个明显就是硬骨头的俘虏显然是吃力不讨好。
她屏息凝神看着,伊普丽丝独自进了帐篷,此时已经脱去了毛领与斗篷,身上依旧是简单而精致的黑金色军装。
一米六的身材不算高,但纤细身形在军装勾勒下显得高贵傲气十足,黑亮的系带军靴踩出哒哒的清脆响声。
那表情带着几分微妙,高傲的同时又带着略微兴致盎然,如同巡视领地般踱步端详着。
三个俘虏顿时激烈挣扎着,叫骂起来。
“他妈的看什么看!要杀要剐有本事就来!”
“没错!我们可不是孬种!”
伊普丽丝充耳不闻,优哉游哉地背着手转悠着,居然仿佛还有些享受这幅场景,把雪白的脸蛋凑过去“哼哼”微笑了两声,这表情竟让米芙卡一时失神,她不知多久没见过姐姐重归少女般的这副表情了。
就连还在叫嚷的三个俘虏,也在这秀美脸庞下一时失神愣住,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公主猛然难的一脚。
离她最近的胖子先遭了殃,那包裹纤细长腿的漆黑坚硬皮靴,毫不留情的一脚抽在脸上,直接踢得嘴歪脸肿鼻血长流。
那冰冷高傲的金色瞳孔瞪过来,但那胖子被踢得晕头转向,一时骂不出口了。
“继续骂啊,楞什么你这废物孬种?”
伊普丽丝蹲下来,那带着淡淡体香的军装衬衫就凑到他旁边,微笑着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捆在柱子上俘虏的头揪到自己面前。
“还是说……看到本公主就怂了,想要投降?可以,若是投降,我可饶你们一命。”
被揪着脑袋的胖子,哆嗦着两眼直淌着鼻血,虽然依旧毫不屈服地绷着脸,但惊惶的眼睛也流露出不知所措。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征服者,即使打定了决心视死如归的三个死士,此时目睹着她的举动也觉得起鸡皮疙瘩,不像简单的拷问,偏偏更像某种恶趣味的游戏。
眼见她看着一脚踢的对方哼哼唧唧不再叫嚣,又有点后悔地左右端详着。
“哎呀,这一脚有点重哦。”
在一边的中年胡子,眼见胖子一时晕头转向不答,赶紧伸长脖子接替骂起来。
“哼,别妄想了!老子是孟赫尔顿大人最忠心的勇士,只要我们不死,总有一天会找你报仇的!”
“诶,这儿还有个更爷们的?”伊普丽丝饶有兴趣地站起身来,转头朝他走去。
黑色军裤包裹的纤细长腿微微岔开站在他面前,那微微反光的皮面靴子闪的晃眼,高高在上的让人望而生畏。
那捆着的中年人吸取教训,已经咬着牙做好了被毒打的准备,然而站在他面前的伊普丽丝,又像是不忙地伸展活动起手臂,扭着腰做起热身运动,那金长辫也随着身体晃来晃去。
登着漆黑军靴的玉足抬起一只,力道不重地踩在他膝盖上,哼着歌轻轻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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