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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5页)

母亲看了看,哈哈大笑,指着我的小肚腩说,“就你还好意思说,都快成肥猪了。”

这两年经常跟客户出去喝酒,加上又少锻炼,身上确实长了不少肉,以前读书时还能跑个几百米不带喘的,现在偶尔爬个两三层的楼梯都气喘吁吁的。

“妈,你是决定跟我过去了是吗?”我收起情绪认真的问道。

“只要你爸不反对,不过,要是过去没找到工作,你可别赶我走啊。”母亲跟我开着玩笑。

“妈,我哪敢,你也别去工作了,每天帮我做做饭就可以了。”我真心说道。

“小东,我怕跟你过去会害了你,你心里想的,妈知道,我几十岁的人了也没多少年活的了,可是你年轻啊,妈怕会毁了你一辈子。”

母亲突然严肃的跟我说。

我一言不发沉默了半分钟,来到母亲身边,拉起母亲的手,深情的看着她说,“妈,从小到大我都是你心中的乖孩子,我也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前天晚上在会所看到你,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后来的接受现实,我也没把你当作是那种为了钱可以出卖肉体的女人,我当时真的痛恨自己不赚多点钱让你不再为我操心,那天晚上看到你穿着性感的衣服,我是第一次觉得你除了是我的母亲以外,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那一刻起,我发现我真的对你动了心,我无法像过去那样把你仅仅当作母亲……”

“小东,你不要说了,妈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都怪我。”母亲制止我继续说下去,同时眼角流下了伤心泪水。

“妈,我不会再强迫你,我只想好好照顾你,不想别的男人再碰你,不想再看到你伤心难过。”

我边说边擦去母亲眼角的泪水,这次母亲没有拨开我的手,而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有欣慰有开心但同时夹杂着一丝的羞涩。

“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当然,这问题你要是觉得不好回答你可以不告诉我。”我试着从母亲真实内心找到我想知道的事。

“嗯,你问吧。”母亲点点头。

“妈,你跟我爸现在关系好吗?”我期待的看着母亲。

“我以为什么问题,我跟你爸当然好啊,你爸一直都对我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妈,我意思是那方面。”我不好意思的看着母亲说。

母亲不知道我说的是指夫妻性生活,狐疑的看着我说,“什么那方面?”

不过看到我躲闪的眼神马上恍然大悟,然后故作生气的说,“你啊你,想什么啊你。”

“我说了你可以拒绝回答。”

我怕母亲真的生气,马上补充道,“我是担心你们婚姻会有裂痕,再说这问题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啊,二十一世纪都过了二十二年了。”

母亲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直发毛,生怕她又会站起来给我一巴掌,我吓得马上双手捂脸先挡起来,母亲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你胆这么小的吗?晚上那时你不是挺大胆的!”

“我哪知道你会真打啊,你不愿意说就不说,别打脸,我还要靠这脸娶老婆!”

“呵呵,已经够丑了,再打真没法看了,算了,妈告诉你吧,你爸在你上大学那会出过一次车祸,不算严重的车祸,你刚上大学没多久,怕影响你学习就没告诉你,那次车祸过后,你爸就……”母亲停顿了一下,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懂就行了,你以后要对你爸好点,他为了这个家吃了不少苦,那时候刚把欠下的债还清,后面到处去看这病,钱花了不少都不见好转。”

听母亲说完,我沉默了许久,母亲陆陆续续的把车祸前前后后的事都跟我说了,还说父亲曾提到过离婚,但是母亲说离婚可以除非她死了,慢慢的年纪大了,父亲就没再提过离婚,为了弥补母亲,父亲对母亲更加的好,家务事都尽量不让她做。

没想到父母发生这种事,我做儿子的却一点都不知情,不过也是,哪个做父亲的会跟子女说自己下面不行了,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

“妈,这些年辛苦你了,以后让儿子孝顺你吧。”

我深情的看着母亲说,这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可母亲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什么话都没说,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我又说道,“要不明天下午你陪我去商场给爸挑几件衣服吧。”

“好啊!”母亲很就答应了,然后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我回去了。”

我之前还想着让母亲今晚别回去,可刚才听了关于父亲的事,我就断了这个念头,不是我良心发现,是觉得很多事急不来,反正母亲都答应跟我过去我上班那边了,以后机会多得是,我说送她回去,母亲想了想没有拒绝。

我穿上衣服就送母亲回去了,出电梯门时我故意拉着母亲的手,母亲想挣脱,我作了个“嘘”的动作,前台还是刚才那两个女人,路过前台时我故意对着她们说了句,“下次议论别人的时候尽量别让别人听到。”

走出酒店门口,母亲说该松手了,我笑笑没说话也没松开手继续走着母亲也没挣脱,一路两人都没说话,俨然情侣一样牵着手,走了一会,转角就到出租屋了,母亲停下脚步笑笑说,“还不想松手啊?”

“可以的话牵一辈子都可以!”

“别闹了,你回去吧!”

“妈,我……”我刚想说我可以上去她那睡不。

“我知你想什么,妈依然把你当作儿子,至少目前是,你懂吗?”母亲有点伤感的看着我说。

“妈,我懂,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谢谢你!”我恍然大悟,开心的看着母亲,“妈,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不?”

“什么事?”母亲疑惑的看着我。

“妈,可以亲我一下吗,亲哪里你随便?”

我期待的看着母亲,她犹豫了很久,但还是慢慢的把头靠近我的脸轻轻的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什么都不说就转身走了。

我站在转角处静静的抽了根烟,吸完最后一口,两指一弹,烟头在黑夜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不远处,想到母亲刚才那句“至少目前还是”,我傻笑了起来,掏出手机,微信上打出这样一句话“小莉,你回到了没有?”

信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如我所料,一段三十多秒的语音回了过来,没有温情,更没有暧昧,只有母亲的骂声,无非就是说我没大没小敢叫她名字之类的,不过我听了一点都没不开心,相反开心得很,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像父亲称呼母亲一样叫她小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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