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师宫的所有一切都成为历史,。
岳封不再是魔师,他前世所拥有的一切都已经变了,不复存在了。
这其中也包括自己,她二十年缠绵于往昔的记忆,但就在遇到宜静的这一刻,她才深深体会到,往昔已经逝去,自己和魔师共有的那一段就如同华山中的烈烈秋风,一去无踪。
不理会其他人奇特的目光,她慢慢走着,只觉得自己如同一个梦游的人突然醒来一般,这一场梦足足做了二十多年,即便岳封出现后,她不但没有醒,反而更入梦了,就仿佛回到了魔师宫,更遂心愿,与主人更为亲密。
现在梦醒了,岳封不再是那个主人,那个魔霸天下的魔师,自己不再是在魔师宫安稳的小窝里,他们生存的环境变了,过往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
她走到山崖边,夕阳照耀着险峻壮阔的华山,云蒸霞蔚之中,一条溪水在山间穿行,直落山底。
一句诗跳到她的脑海,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山风吹动她的面纱,让她的思维前所未有的清醒。
自己是这世界上唯一知道岳封真实身份的人了,再现的魔师已经失去了前世的一切。
他的功力失去了,什么时候复归不知道;他的魔师宫彻底毁灭了,只剩下深深的渊薮;他的女人们云消雾散了,死去的不论,活下来的有的如刚才的宜静一般对魔师只剩下仇恨,有的融入了普通人的生活,还有的不知所踪;他强大的魔教后台崩溃了,在二十年中销声匿迹。
他还有什么呢?
含烟眺望远方,这就是水穷之境吗?
如果岳封的身份暴露,他能指望谁站在他一边呢?
自己,也许还有青梅,寒霜,还会有人吗?
不,以他的性格,这三个人都不会计算在内的,他一定会独自一人面对普天下的敌人。
不知道魔师面对这种境地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想法,以他的心智,对于所面临的困境只会比含烟现在所想到的更清楚,更明白。
当他孤独地计算着所有这一切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含烟痴痴的想,岳封那坚定的眼神、悠然的微笑出现在脑海中,心中涌起一种暖意,那是与人分享一种秘密的暖意,也只有自己,从岳封那眼神那微笑中才能看到魔师伟岸的身影。
魔师没有死,即便他失去了一切,他还是魔师,不向任何人任何事屈服的魔师。
他的心仍然如天一般高,引爆了前所未见的大劫,又要向天,向未来可怕的妖魔挑战,即便他孤身一人,什么也没有,他也要只手逆天,抗争命运。
到现在他的起步很不错,有了自己的基业,有了可在一定范围指望的援助,可处境仍然很悲观,他所拥有的一切还只是流沙上的城堡,一夜之间就可能倾倒。
如果魔师身份暴露,他可能身边一个人都不会留下,不,一定还有一个人,就是自己。
适才与宜静的短短一晤让含烟知道,不能指望往日的魔师宫姐妹了,岳封必须得从头白手起家,再造天地。
在这其中自己是什么角色呢?
大梦醒来,往日的美女犬只是梦中的幻影,一切都变了,岳封现在需要的是帮手,帮他完成伟业的臂助,需要人分担他肩上沉重的压力,抚平他眉头上的一道道皱纹。
含烟看着变换的云彩,在她眼中隐隐浮现出岳封的模样。
她飞速地转着念头,全神投入新的角色。
目前最大的危机就是大会上很多门派要挖掘仙机商号和岳封的秘密,他的身份可以用适才对嫂嫂说的话解释,关键就剩下一点,是否透露异种真气调控的秘密。
岳封在器用篇中向精怪们传授了修炼法器的经验,仍然除妖宝盒最核心的几道工序只掌握在长老和不多的一些精怪手中,也只有他们才能按照岳封的经验将符咒的法力和异常阴气调和起来。
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否则仙机商号只能是个笑话。
在目前形势下,对方施加压力的手段不外乎用天下大义相责,群起而攻之。
胡长老精干练达,精怪们与修真人又有很重的心结,从他们身上寻找突破很难,那么在链条中最脆弱的一环就是┅┅寒霜,在普救天下的口号下,寒霜能够顶住对方的各类言词冲击吗?
含烟想起岳封临走时目中的疑虑,对,他一定是担心着这一点,可明知道门派大会上仙机商号会成为众矢之的,那为什么还要来呢?
含烟陷入沉思。
答案让她苦笑,对岳封第一次产生了戏细的感觉,你再了不起也有没办法的时候吧,她终于体会到岳封最大的苦恼:缺少帮手。
一个人能力再强,所能做的事也有限,否则他也不必亲自去消除无间派在岳阳对他天下布局的威胁了,如果寒霜不能成长为独当一面的人物,未来他的后方由谁来巩固呢?
此念一起,含烟第一次不是以仰视主人的心态看待岳封,怎么说呢?
此刻的感觉就有点象母亲看着为什么事发愁的小孩,会心的微笑。
她温柔地想,就让我来帮你稳固后方吧。
远方的云彩上,宛然有岳封的面容在对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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