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打扮,当真是萧萧肃肃,爽朗精举;神清骨秀,气宇轩昂!
有词单表这风流子:身长八尺,越罗衫袂迎春风;风姿特秀,玉刻麒麟腰带红;剑眉下生桃花眼,高挑鼻梁薄红唇;恰似梨花压海棠,玉树临风胜潘安。
刚翻过戌牌,高衙内整衣完毕,大步出府。
他这身行头,街上妇人瞧了,无不含羞侧目,暗自喝彩:“好个俊俏公子哥!”
高衙内洋洋得意,行至林府近左,忽儿想道:“此番高调出府,林娘子家邻舍甚杂,莫被人瞧出端倪。”想罢转至林府后院小道,瞧准四下无人,这才翻墙入院。
锦儿早在后院候着,见高衙内果真翻墙而入,又忧又怕,更见他穿戴十分俊俏,不由俏脸一红,轻声道:“可有人瞧见?”
高衙内见锦儿一身淡绿长裙,容貌甚美,身姿越发丰润,想起当日为锦儿强行开苞,大玩双飞之乐,不由上前轻轻握住她小手,淫淫地道:“锦儿,数日不见,更显动人了。今日你家小姐有约,怎能被人瞧见!”
锦儿又羞又气,将小手一摔道:“我家小姐确有事相求,你这淫虫,可别动了歪念……”
那花太岁一掐秀脸,淫笑道:“我爱你家小姐甚深,怎能唐突于她。”言罢大步自行迈向前堂,锦儿嫩脸被掐,心下害怕,只好浅步跟随。
高衙内掀帘入屋,便见林娘子坐在酒桌旁,一袭纯白薄裳,纯白披肩,正是当日入太尉府时穿戴!
端的清丽如仙!
林娘子乍见这淫徒进屋,立时芳心一紧,站了起来。
她手捏袖摆,紧张地秀脸通红,颤声道:“您……您来了……”
高衙内见若贞长发盘卷云鬓,娥脸如画,白衣胜雪;纯白披肩之下,酥胸半露,双峰鼓胀,乳沟深邃,几乎要冲破薄裳;又见她紧张之下红生香颊,羞态毕现,今日畅玩曾氏和若贞之母后未泄之欲,刹时便蒸腾上来,巨棒重重抬起,不由淫叫道:“林家娘子,可想杀本爷了!你可知我为你夜夜难眠!”言毕抢步上前,一把将林娘子搂在怀中!
他左手搂着美人纤腰,右手按下臻首伏于自己肩上,只觉幽香扑鼻,巨棒更是重重抬起!
林娘子未曾想这三度坏了自己贞洁的登徒子仍这般急色,一上来便将自己搂在怀中,身下更是察觉顶着一根粗硕无匹的巨物,正是那根害自己高潮无数的劣货,不由又羞又气又怕!
但今日有事求他,不便过于推拒,只得轻扭香躯,将头枕于男人肩上,贴耳轻声羞嗔道:“衙内,放开奴家……奴家,奴家今夜……确有要事相求,您莫误会……”
高衙内双手环楼纤腰,只觉那腰肢纤滑如水,细到极处,柔到极处,腻到极处,又觉胸膛贴紧丰乳,乳肉入骨般好生舒服,哪里还能放开,贴耳淫笑道:“本爷这颗心,早归娘子,娘子何必多言……娘子今日请我来,又穿这身白衫,怕是不忘当日与我卧房中共试那二十四式之情,又想与我再试一回吧!”言罢便去咬若贞耳垂。
若贞羞极!
她今日穿这白色薄裳,是依了锦儿之言,好让高衙内念及她当日不负太尉府治病之约,答应今日所求,不想却被高衙内看成对其生情,又觉丰胸与这淫徒贴得过紧,忙用力抬起臻首,双手轻捶男人双肩,红脸嗔道:“讨厌,不是的,不是的……,”见男人张嘴亲她,忙侧过脸去,嗔道:“放开奴家,不要……不要嘛……”
便在此时,锦儿推帘进屋,见俩人搂得甚紧,那淫徒亲吻小姐脸蛋,小姐捶打男人,几似调情,不由羞得垂下秀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双手捏成一处,不只如何是好。
若贞见锦儿瞧见,俏脸更是羞得酡红脖根,咬唇道:“锦儿在旁,羞死奴家了,快快放开奴家。”言罢忙用力去推男人。
高衙内也觉失态,淫笑道:“我与娘子尽兴欢好三回,也与锦儿欢好一回,早是自己人,何必怕羞。”言罢方松开手,假装“咳嗽”两声。
若贞稳住慌乱心神,羞怯怯坐定,羞道:“衙内……既如此,您也须……知足……再说……您也应诺不再滋扰奴家……奴家今日请您来……一是……一是答谢您为我家官人报信之恩……二是……衙内,您先坐下,先吃一杯酒。”
高衙内见酒桌上早铺下一壶酒,一双杯,便大咧咧坐下。
若贞纤手斟满两杯,端起一杯,咬唇道:“这杯,是谢您今日为我家官人报信之恩,奴家……”她顿了一顿,羞目瞥向这淫徒,见他今夜穿得好生潇洒英俊,不由低下通红臻首,续道:“奴家感激不尽,先干为敬。”言罢,一口饮了。
高衙内色迷迷瞧着若贞,也举起杯道:“娘子说哪里话来!我与娘子,早有肌肤之亲,云雨之情,那三回交欢当真是无尚欢畅,终生不忘!娘子治愈我不泄之疾,于我有大恩,如何能不顾娘子官人安危,只图个人享乐!”说完也吃了这杯。
若贞听他说得淫秽,想起那三次颠狂交欢,虽均是被他强暴,却端的淫乱之极,高潮无度,今日更是引狼入室,大背常伦,芳心顿时如小鹿乱撞,又羞又悔!
若贞知他所说“于我有大恩”,实是言不由衷,但官人安危,全在此人身上,不由她不放下身段,引他应诺。
她又端起一杯,轻声羞道:“衙内说笑了,奴家于您,有什么大恩……这第二杯,是想请你念及当日奴家……奴家为您治疾之事,求您,求您千万答应奴家一事……奴家再干为敬,衙内也饮此杯,算是答应奴家……”说完又干一杯,右边玉手端起另一只杯,含羞递于高衙内胸前。
高衙内知她必是求他救夫,怎能应她!
突然左手握住若贞右手,色迷迷瞧着美人,淫淫地道:“娘子须先喂我此杯,我饮此杯后,也有心腹密语相求,若娘子能答应本爷,便是天大之事,也替娘子办了;若娘子不应,便是再小之事,也是爱莫能助。”若贞小手被握,不由全身一颤,轻哼一声。
她知高衙内所求,必是要她身子来换!
她含羞看了一眼锦儿,示意今日事成,锦儿也含羞点头。
若贞手挣不脱,不由羞嗔道:“奴家喂您便是……”言罢忍住羞,将小手一伸,伸至高衙内嘴前,缓缓扬手,将酒喂至高衙内肚中。
若贞刚欲放下酒杯,那淫徒左手却死死握住小手不放,忽地右手一揽,揽实若贞柳腰,只一拉,左手便抱起她双腿。
若贞“啊”地娇呼一声,顿时横身坐于男人双腿之上。
见他色眼如狂般凑近自己深邃乳沟,丰臀又察知他下体着实傲隆如山,火热肿大,知他急切难当,此刻锦儿在旁,不由羞得乳肉也泛起红晕,只得强扭过酡红秀脸,埋于男人肩上,下意识冲锦儿道:“锦儿,衙内与我,有私话要说,你,你先出去……”
锦儿却不放心,咬唇道:“小姐,我……我怎能留你一人……”
高衙内却道:“锦儿,你莫打扰我与你家小姐。娘子快劝劝你那丫头。”
若贞又羞又恨,自己被这登徒子抱于腿上,实不想让锦儿在旁瞧着,无奈之下,也只得将脸羞藏男人肩窝之下,含羞咬唇,大声下令道:“锦儿,男女私密之事,你怎能听得!快,快些与我出去!”
锦儿知小姐既有事相求,终须献身此淫狼,难逃此劫,心中只想:“小姐莫怕!若他守信,也就罢了,若他使诈用强,您便呼救,我冲进来劝他喝酒,药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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