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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听清,时夏在晕晕乎乎地嘟囔,“我把行李拿来了,我不会搬走。”
原来白天回学校是为这件事。
顾苏舟默然,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霎时间涌到嗓子眼,不知不觉中,她抬起手将碎发勾到时夏耳后,又顺从心意轻轻揉了两下脑袋。
客厅灯光烘托出安静而平和的夜,电视播放的节目充当了尽职尽责的背景音。
她们依偎着过了零点,顾苏舟才腾出发酸麻木的肩膀。
她揽着熟睡的女生,将她放在卧室床上,不舍地凝视她恬静乖巧的面容。良久,转身准备离开,她看见墙面由床头灯光清晰映着的影子。
顾苏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随后她怔怔地俯下身子,僵硬地调整角度,在紧张和兴奋中,用她的影子虔诚亲吻时夏的影子。
她心道,“新年快乐。”
对时夏,也对影子的爱人。
*
第二天,晨起。
时夏茫然坐在床上,昨晚发生的事情如碎片闪过她的脑海。她最后的记忆断送于客厅,然而现在却躺在卧室床上。
引人遐想……
起床后,顾苏舟已经做好了早餐,一切都正常得不得了。
吃饭中途,她才有机会弱弱地问:“昨晚我喝多了,没给你添麻烦吧。”
顾苏舟果决地回答,“没有。”
时夏又埋头喝粥。
须臾,她听见清爽沁耳的一句,似调侃,似陈述,似夸赞,“喝醉后很乖。”
时夏:?!
她到底干了什么令人啼笑皆非的事!
时夏刨根问底。
顾苏舟偏不讲。
时夏生无可恋。
顾苏舟没时间和这个“无业游民”拉拉扯扯,出门加入早高峰上班大军。
新年第一天。
大家都是新气象……?
才不是,依旧一副死气沉沉的打工样。
近年关,公司忙到元旦假期都连根砍了,众人纷纷苦不堪言,顾苏舟也没办法,只能再提高工作效率,尽量让大家准点下班。
当然,这份同意掺杂了一点私心。
她也想早点回家。
*
时间很快来到周五晚上,时夏已经在病假结束后回到律所继续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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