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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中那晚的暴风雨里,在盛京昏暗的囚室里。
如今他没有丢下她,她却要先抛下他离开吗?
说好的,怎么能反悔呢?
狼因被问得怔了下,手被抓在对方的掌心,摩挲而过时,相接的皮肤间触感那样清晰。
不光有疤痕的凸起。
还有刺刺的薄茧和伤口。
那是一双握笔的手。
如今却因劳作布满细碎的伤口,掌心起了层薄茧。
照顾一个瞎子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她的阿月是天上的云,不该磨平在这种琐碎的烟火气息里。
她已经长大,能独自生存。
原本受了伤的狼就要离开狼群独自流浪。
何况……
“小时候不懂事,没想过一辈子那样长。”
狼因微微侧头,身后长马尾轻晃。
“是我食言了,阿月,这么些年我也有些累了,现在没事了,就只想找个地方安稳下来。”
“何况阿月总是要有自己的生活,娶妻生子,青云直上。”
她把手从青年的掌中抽出来,“人长大了,都是要分开的,我总不能真的缠着阿月一辈子。”
为什么不能?
云疏月咽下了几乎脱口而出的话。
“当年……”狼因看不到他的反应,继续说着。
她笑了下,桀骜的眉眼隐约有些飒爽的温柔,“当年阿月与那位姑娘错过了,以后定会遇到更好的。彼时阿月把嫂子带回来,我再不会闹了。”
云疏月听着,被混的念头搅得几乎失控的头脑倏然就冷静了些。
他神情有些复杂。
他想说,再不会有什么嫂子了。
却也知,这时说这话,无论如何都不适宜。
至于阿因的这些话,或是真心或是假意。
她的神情太平静了,叫他分不清。
他知晓阿因的决定是认真的,这理由却给的甚是荒唐。
至少在他看来,荒唐至极。
他吸了口气,冷静去剖析。
这些话就像是……专门说来给他听的。
十年里,风风雨雨走过,从最初的相识,他们的牵系一日深过一日。
怎么能如此轻易地说割离就割离?
他做不到。
阿因,就能做到吗?
云疏月看着面前女子那双黯淡的眸子,目光忽然剧烈一撞,破碎般的颤动。
他有很多话想说,他想要告诉对方,他不要什么一个人的生活,他有她就够了,什么青云直上什么娶妻生子,都不重要。
但他最终却只是沉默着。
那只被抽离后落空的手抬起,落在对方的眼瞳上方,像是想要触碰描摹那双眼睛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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