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想擦擦身子,你待会儿去给她擦一下。”
姜翠屏嗯嗯啊啊地敷衍了两声。
时万民只当她是答应了,可等了半天,没见姜翠屏挪动,忍不住发了脾气了:“你杵在那儿干什么?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啊。”
姜翠屏:……
没法子,只得去烧了水。
可是姜翠屏怎么能甘心就这样给谢春芳擦洗呢?
年轻的时候,谢春芳是那样地挫折她,现在老了,还要她伺候?她光是想起来,心里就一百万个的膈应。
擦拭是擦拭了,就是极其的应付了事了,手脚也没个轻重的。
谢春芳本来就浑身难受,还被姜翠屏这般挪腾来、挪腾去的,有多难受就不言而喻了。
“你干什么?”谢春芳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喝骂道。
“你这是擦身子还是上刑呢?”
谢春芳骂姜翠屏早就已经成习惯了,能忍到现在已经算是极限了,她还以为姜翠屏能像从前一样逆来顺受呢。
可姜翠屏也忍到极限了。
她将毛巾“啪”地往盆子里一摔,摔得盆里的水花四溅。
“怎么了?怎么了?我伺候你还伺候出毛病来了是吧?
你说你病了,一会儿要吃肉,一会儿要擦洗,我哪一件没办啊?你一会儿这个不对,一会儿那个不好的,处处都能挑得出毛病。
我知道,从嫁到你们家那天起,你就没看我顺眼过!
可是你睁开眼睛看看,你现在病了,究竟是谁在你跟前儿?到底靠着的是谁?
你儿子吗?还是你大儿媳妇啊?
人家现在在城里享福呢,哪有功夫管你?
还不是靠着我吗?
还要鸡蛋里头挑骨头!我奉劝你一句,作也是要有个限度的!
你不是不满意吗?那我不擦了!
谁爱干谁干!”
姜翠屏嘴上骂完,端着水盆就出去,“嘣”地一声,门重重关上了。
“诶……”谢春芳伸手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止住,终是化成了一声叹息。
“唉……”
不过,这口气她可不能这么咽下了,谢春芳终究是谢春芳,哪怕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她第二天还是找到时万民告了状。
晚上,谢春芳就听到了隔壁屋传来了时万民和姜翠屏的争吵声。
“难道我没做吗?我做了!是你妈说我这不好、那不好的,我做也是错,不做也是错,那你说,我咋办?我咋办呐!
你这么有孝心,这么行,那你去做啊!何必在我这儿挑三拣四的!
你们娘俩从来都只知道欺负我!使唤我!”
姜翠屏躺在床上听着,只有不住地叹息,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了下去。
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
就像姜翠屏这么照顾着,谢春芳这身子想要大好,只怕是不能了。
就只能这么一日日耽搁下去。
起初,姜翠屏还能照顾照顾,毕竟谢春芳能动弹的时候还能干干活,还有点用处,可这日子一长,姜翠屏可就不干了。
还伺候呢?
直接就开始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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