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苍白的唇,被染成血红色。
谢氏冷笑,头高高地扬起,像寒风中傲骨不屈的苍竹。
“狗东西,别恶心我。”
她咬牙一字一句道。
沉冤
沈元章痛得张大嘴,想要撕心裂肺地哀嚎,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他颤抖着手想要捂耳朵,又因为剧痛收回想要触碰的手。
地面像是滚烫的烙铁,让他形象全无地蹦跳。
他目光瞥到地下那只血淋淋的耳朵,眼里的绝望溢于言表。
沈元章转身,一把抽出侍卫的佩剑,向下劈去,大喊道:“贱人,你去死吧!”
谢疏桐平静地闭上眼。
她来这里之前,本就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可预想中人头落地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缓缓睁开眼抬头望去。
少女挡在她面前,抬手生生握住了那把剑。
沈元章用尽全力,也压不下分毫。
闻樱问:“你是刽子手吗?你是法吏吗?你是今日执法的官兵吗?”
她另一只手敲在沈元章的肘筋,沈元章只觉着胳膊一麻,不由自主地松开了那把剑。
闻樱松手,那佩剑呛啷落地。
她环顾今日的刑场的一众官兵,道:“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大秦律法里面有了如此法外开恩的时候,允许无关人等行刑前与死囚交谈,更允许无关人等执法。”
今日的法吏站起身,扶了扶官帽,往下走了两步指着闻樱问道:“你,你是什么人?这里有你什么事?”
守城官兵赶忙上来,解释:“这位是锁灵渊来的修者。”
那法吏不说话了,他看闻樱一个女人,又年纪不大,这才指纹,如果是修士,那他也没什么说话的余地。
他扯出一抹笑,讪讪道:“原来是仙长,此地正在行刑,行刑者谢氏淫荡无耻,天理不容,不知仙长有何指教?”
他笑,闻樱也跟他笑。
“我觉得此案疑点颇多,不知可否容我围观再审?”
法吏脸色一变,可怒不敢言,道:“这……一切均已定案,没有再审的道理。”
闻樱也没有咄咄逼人,而是退一步:“如果实在为难,可将卷宗交予我一看。”
她伸出手,挑眉:“卷宗。”
法吏支支吾吾:“大秦没有这样的先例,你不是官吏,又是女人……”
“好。不给审,也不给看。”
闻樱利落地收回手。
半个时辰后。
法吏额头滚下斗大的汗珠,他双手攥成拳头,不敢抬手擦一下。
延正殿内,龙涎香萦绕出芳润醇厚的木质香气。
在他之上,是现今凡间的掌权人,崇化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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