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江县!
沈鸣走进了苗雪住处,也是东江县长前女友的住处。不得不说,苗雪还是很漂亮的,他不知道那位苏县长为什么和苗雪分手,应该不是苗雪的原因吧?想到这里,沈鸣倒是有点嫉妒那位苏县长,这么漂亮的女人,说分手就分手。
他自己也想要找这么漂亮的女人,可没有办法找到,漂亮女人也看不上他。想到这里,沈鸣心里又隐隐有些失落。不过很快他就调整了心思,自己来这里,是想要和苗雪谈谈,是想要查出那位苏县长的问题。
其他事情不是他现在该考虑的,他不是来这里追求漂亮女人,他是为了调查。
想到这里,沈鸣开始打量苗雪的住处。这里的住处布置的很简单,甚至有些简朴,一点不像是县长前女友的住处。他有点奇怪,甚至怀疑苗雪压根就不是那位苏县长的女友。
苗雪从厨房走出来,她给沈鸣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沈鸣对面,“抱歉,不知道怎么称呼,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尽管问吧。”她的语气不卑不亢,既没有因为沈鸣是市里调查组的人而紧张,也没有刻意表现出讨好的表情。
沈鸣看看苗雪,问了她一句,“你不问问调查组来东江县的目的?”这个女人比他想的要镇定得多,她的平静不是装出来的,看起来还有些冷淡,那种对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的冷淡。
苗雪摇摇头,“调查组来东江县,应该和我没有关系吧?”沈鸣听她这样说,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看向对面。苗雪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终于抬起头来,对视了一眼。
苗雪的眼里没有闪躲,没有故作镇定,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很平静地看看沈鸣,然后又垂下了眼睫。
“我这样的小人物,”她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某种自嘲,“调查组不可能为我而来,至于调查组来的目的……”
她顿了顿,像是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也不是我这样的小人物该关心的事情。”她依然不关心,也不想多问。
沈鸣注意到她说这话时,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他忽然觉得有些意外,他见过太多人在他面前表演,一眼就能看穿。但眼前的苗雪不一样,她的冷淡似乎从骨子里透出来,没有表演痕迹。
“你就不怕万一有关系?”他忍不住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试探。
苗雪终于又抬起眼,反问一句,“有关系又怎样?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问了也没用,你说是吧?”
沈鸣张了张嘴,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他发现这个女人和其他女人还是有些不一样,至少这样的想法,和普通女人不同。他端起面前的水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说道,“你倒是想得开。”
苗雪又抬起头来,“我都说了,我是小人物,小人物的想法,其实并不重要。”
她似乎一直在强调这件事,但沈鸣摇摇头,“你不是小人物,要不然你怎么会是苏县长的女朋友?”
苗雪打断了沈鸣,“我刚才说过了,我和苏县长已经没有关系,我和他分手了。”她这话说的很坚决,显然她和苏县长之间,是不可能再重归于好,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沈鸣看出苗雪不想谈苏建波,不想谈那位苏县长,但他这次过来,主要目的就是苏县长,绕不开也避不过,也就不可能不提到这位。他看看苗雪,开始问道:“你和苏县长之间,是怎么认识的?”
他没有马上问私生女的事情,他想要从那位苏县长和苗雪认识开始,逐步换到那个话题。他不仅是想要知道私生女,也是想进一步了解那位苏县长,了解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苗雪听到沈鸣的问题,只是看看他,似乎知道无法回避这个问题,还是对沈鸣说道:“我要是说因为我漂亮,他才想认识我,你会不会奇怪?”
沈鸣没有立刻接话,他看着苗雪,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就是很坦然地说了出来。他慢慢坐直了身体,苗雪这句话让他意识到,这也不是一个很好对付的女人。
“你的意思,”他看着苗雪,认真说道,“苏县长很喜欢漂亮女人?”他把苗雪话里的意思抽了出来,变成一个问题,又抛了回去。这是一种常见的谈话技巧,但沈鸣并不觉得自己在用技巧,因为他确实想知道答案。
那位苏县长是不是真的喜欢漂亮女人,以及苗雪是用什么样的视角来看待苏建波这个人的?
“我没有说他喜欢漂亮女人,”苗雪这时说道,“我是说,因为我漂亮,他才想认识我。这两句话,意思不太一样。”
沈鸣听出了这个区别,前一句说的是苏建波的偏好,后一句说的是苗雪自己的认知。她没有替苏建波下结论,她只是陈述了一个她自己认为的事实,这个女人说的都是自己的感受。
沈鸣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苗雪应该经历过一些事情。他再次问道,“苏县长认识你的时候,首先是看到了你的漂亮?”
苗雪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点东西,说不上是警惕还是审视,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好奇。她好像也在判断沈鸣这个人,判断他到底想问什么,判断他值不值得她多说几句。
似乎迟疑片刻,苗雪还是说道:“他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就是这么想的。也是因为这样,他又和我分手了。”
沈鸣顿了顿,下意识问道:“为什么?”心想漂亮不好?怎么会突然分手?他有点想不明白,但也知道,自己大概要知道两人分手的真相了。
苗雪扫了沈鸣一眼,“你们调查组过来,难道不知道现在苏县长身边有一个叫王天叶的女人,她父亲是省里部长,她也长的挺漂亮。有她在苏县长身边,我就没有机会了,你懂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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