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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分心安地仰躺而下,女孩翻了个身,凝望高悬天边的春阳,少年老成地叹了口气:
「春天来了……」
悬挂木造屋顶的风铃在春风的轻拂下颤动,垂吊的祈福纸签撞击白瓷的铃壁,彷佛在向风诉说愿望。女孩一手擎著失而复得的绣球,伸起显然过短的小手,自不量力地意图拉扯。
他瞧出她努力的目标,雅然一笑,单手微伸,轻摘风铃一角,递到小主人的掌心。
「这是付丧小时候叫玉藻前作的,」
回忆似地笑起,把玩著白瓷光滑的铃面,女孩的声音将周遭的生物都带回童呆时光,彷佛在这庭园里结起了异次元结界。在此空间的笼罩下,只有天真而无杂染,只馀欢乐而无烦忧:
「付丧想要许愿,玉藻前说把竹子上悬著许愿签,在七夕时让风吹拂,就能让愿望给老天爷知道。」
他闻言也仿效地笑了,只是比起主人,他的笑有些苦涩。
「小姐要玉藻前去找竹子,可是仆找来找去找不著,整个天照城的竹子都像忽然自己藏起来似的,后来还动用百鬼门的探子翻遍城内的绿色生物,但寻来的尽是松木,红桧,柳条……就是没有半株竹子找著。结果小姐哭了整夜,说是找不著它,就不睡了。」
他看著她搓揉风铃却比素色铃面还苍白的五指,不知觉地将大掌轻压那稚发:
「后来仆动用妖法愿,遣自己蓄养的管狐四散至天照城郊,找了三天,七夕都快过了──或许气候旱了些,竹子空有心而生不出叶,只好无功而返,小姐难过地关了纸门,任凭玉藻怎么求,您也不肯探出头来说句话。」
「玉藻前,你取笑付丧!」
小脚惩罚性地轻踹他膝盖,女孩的面颊鼓起,唇角却回忆似地咯咯笑了。
「不敢,小姐如果不爱玉藻前说,仆就住嘴了。」
女孩将昭示著岁月痕迹的泛黄纸片轻轻捞起,抚mo上头因年月而消逝的字迹,俏皮地扬起眼角,两枚黑珍珠转呀转的,高傲中带有精灵:
「玉藻前不说,付丧来代他说。后来叔叔看付丧实在哭得不成样了,连夜作了个替代品给付丧,光滑的白瓷,亲自点缀复杂的描金花纹,叔叔把那精致典雅的风铃按到付丧手上,说是这可以代替七夕的竹,藉由风的播动,把心愿传达给天上诸神知道。」
「小姐能高兴,那就是仆的荣幸了。」
他的脸渲起淡淡红色,与金光灿然的皮肤混色,显得特别古怪:
「要是因为玉藻前办事不力的缘故,让付丧殿的心愿没法上达天听,那可真是仆的罪过。」
女孩突地抬起头来,凝视他诚心道歉的金色秀瞳,眉头原因不明地凝起,似在疑惑什么。半晌试探似地缓缓吐声:
「玉藻前……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付丧在祈愿签上写些什么吗?」
「仆怎会知道?小姐不给看,玉藻前是怎么也不敢自个儿去看的。」
「玉藻前,你这笨蛋!」
童音与斥责的语调格格不入,女孩嘟著嘴跌坐回他的膝上,好像充作坐垫的狐狸作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状,苍白的脸染上一抹怒意的晕红:
「付丧不让叔叔看,叔叔不会自己偷看么?」
「小……小姐……」
「付丧祈福了这么久……玉藻前却什么也不晓得……」
低垂的眼褚泛上薄雾,透明的水珠在白雪地上潺潺流动,随即泛滥成灾,女孩的抽泣声简直是他的催命符。脸部表情迅速僵硬,双手拟在空中,不知该先安慰女孩那一个细胞才是。
「你看,看我上面写了什么!」
一手仍固执拭去泪珠,女孩迅速将那张纸签方位不准地递到他面前,身子还不住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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