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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面对现在的秦敛,还不如一直陌路下去,雾里看花着,好歹还能给他几分春风依旧笑的美好错觉。
所有不甘和痛苦顶在喉咙里,却一个字都吐不出,他指责不出秦敛的任何过错,因为对方太过公事公办的冷静态度,简直就是在反衬他的冲动天真。
“凭什么啊,秦敛。”
风越刮越大,打在马车顶上发出吵人的声音。
“就凭你能过更好的生活。”
风停后,那不徐不疾的话又坚硬无比的话才低低从帘内传出。
谢启呆立原地,被秦敛太过肯定的语调给弄懵住了。
“太晚了,弄完就回去吧,明天早朝不能耽误。”
秦敛咳了几声,嗓子承受不住寒气似的哑了。
“之承?”可能是见没有回音,车里的人挑起帘子,“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睁着的眼酸的已经没法合上了。
“再等等,快好了,你……你别出来,就在里面等我……”以这句匆匆做了结尾,谢启逃似的背过身去,紧紧抓着铁铲把手,尽管催促着自己快点不能让府上的人担心,然而许久他都没法攒够力气动摇铲子半分。
马车驶回秦府后门时已经是天已泛白,这种时候恐怕离上朝也不过两个时辰了,谢启将马车停在后门对面的巷子里,一边掀开帘子一边提醒:“到你府上了……”
那么崎岖的山路都可以睡着,真是能人也。
秦敛的头偏在他那件皮袄的毛领里,一向清俊带冷的脸现在毫无威胁性,眉目还是以前一样,额前散落的发也让人觉得心软起来。
就算是被赶走的狗,在经过旧家时还是会忍不住动动鼻子,说到底那都是骨子里没法剔去的脾性在作怪。
马跑了半夜,如今乖巧的站立着,只偶尔动动蹄子,在曦光越过隔壁房檐后舒服的眨眨眼,谢启瞧着那马懒洋洋的样子,就忍不住牵动唇角笑了笑。
这个时间的京城还是安静的,唯一清晰入耳的就是从低处跃起的飞鸟扑打翅膀的声音,谢启痴迷的看着这难得一见的景致,不敢出半点声。
历来好梦最易醒,这是以前秦敛以身作则告诉他的。
“喂,到你府上了。”谢启恶声恶气的。
睫毛似乎有动,可还是没醒,头也越发埋进皮袄里了,他看着秦敛的睡颜,小声嘀咕道:“到底要我怎么做啊?”
首先是一声不响的跑来,然后就硬要跟他一路,明明就不是适合劳累的身体,现在这样一睡就什么都不管了,真是吃准他会负责到底吗?
谢启跳下车,不能让仆人看到他们在一起否则传出去就很麻烦了,刚走出巷口不久,就看到秦府后门的石梯上坐着一个等待着的,背脊弯曲的身影。
“谢——谢少!”
脚却因为这个称呼而退后了一步。
“林伯。”
老人是秦敛的管家,从十多年前就一直呆在秦敛身边的忠仆。
啧,都是一些他不想见的人啊……
“我……我家少爷说,谢少您会把他送回来的,老奴就一直在这儿等。”
果然是吃准他的软肋了吧,谢启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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