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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只典型的“鱼鹰”。
心中只有娘家人,尤其是她的弟弟——尽管她那被父母和三个姐姐捧在掌心长大的清高弟弟许安然,挑唆的一家人都觉得有这样一个“做婊子”的女儿很丢人,可并不妨碍她一边不敢自称姓“许”,一边往娘家输血。
许安然入学、读博、留校,一路高歌猛进,自称“靠奋斗靠自己的双手取得一切”,其实最终都是她这个当姐姐的出钱。一旦没有钱,父母和两个大姐就要对她摆脸色:“都嫁到那么富的人家里去了,这么点钱都不肯拿出来,真是攀上高枝就不认娘家的草窝了。”
天地良心。
她一个一句话就能被转手送人,连小妾都算不上的契约情人,能挖出多少钱呢?
自己的针线钱不够,往往还要当首饰、偷一点家里的摆件玩物去倒卖。
幸亏苏夫人为人比楚夫人要温厚,又需要拉拢她制衡二房,才没有与她太为难。不然以她赤眉白眼不加掩饰,挖墙脚薅羊毛的姿态,早被赶出家门了。
这种情况,在许安然娶妻生子之后愈演愈烈。
许安然的老婆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是校长的女儿,嫁给许安然看中的一是他的才华,二是他的长相,三是他的钱,以上三者按递进关系排列。许安然不敢让她知道自己把财产来源,自以为隐瞒得很好。老婆并不深究,只按照他“看上去”的经济情况,要车、要房、要豪华的婚礼。
彻底挖空安恬所有私房钱,连好一点的衣服包包都没有留下。
可这并不是结束。
而是更糟糕的开始:许嘉音出生了。
许安然的妻子要求用最高的规格抚养她的孩子。
安恬实在无法可想。
只能克扣自己的孩子:最开始是进口尿布进口奶粉,然后是保姆钱,接着是各种玩具,甚至早教课程……
从记事起,苏文怡总是问一个问题:“妈妈,这不是我的吗?为什么你要拿走?”
而他的妈妈总是回答:“小怡,你生在这样的人家,天生什么都有,这点东西,你为什么不能让一让弟弟呢?”
小小的文怡看着妈妈脸上理所当然的表情,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只知道,确乎是什么都留不住的。
第8章
文怡的情绪渐渐安定。
约定的时间还没到,玉麟帮他买了一杯热可可。文怡双手捧着,像一只小仓鼠那样慢慢地啜。
他的肩膀很窄,骨架也小,和他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还有楚玉麟,都不像。
无论怎样吃都长不胖。无论多频繁地上健身房也还是单薄。
玉麟知道这不只是基因或体质的问题,完全是小时候养育不精心造成的:他依旧记得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是在医院里。文怡三岁,因为营养不良,缺钙又贫血,下楼梯的时候晕了过去,住进医院。
他躺在雪白的被单下,又瘦又小,像一只被抛弃的奶猫。皮肤白的透明。一双桃花眼在尖尖的小脸蛋上大得有些突兀。右眼脸下一颗小小的痣,沉默不语的时候,就像在哭。
“hi,”楚、苏两家的主母在门外谈话,玉麟偷溜进来和他说话,“文怡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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