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么美丽的女人在一起,是男人都无法拒绝。
日子过去,白天当差,鸡毛蒜皮的小事遇见过,杀人抢劫也有遇到过。这样的时代和世道,这样的事情极为常见,没的选择的情况下只能妥协然后宠辱不惊地继续活下去。
一个月后,霍文才口袋余钱充裕,他们也到了换班晚上当差的时间。霍文才让世同把可可放在红屋,等晚上在水上集市卖胭脂水粉之后可带着可可回家。但没想到的是可可拒绝了,他说能一个人在家里。这乖巧的孩子知道哥哥不容易,也不想麻烦他人。
况且,他在宅子里有秘密。
世同再三考虑之后同意了。在没认识霍文才之前,他经常把可可一人丢在大宅子里自己出去找吃的。
领了警饷之后,霍文才和马文瑞换班晚上当差。
这天气,也开始从夏转入秋天。那闷死人的警服穿在身上也没这么闷热了。
换班当日,到了五点后和白天当差易和庄宴南换班,两人在红屋里聊着。因为世同已经占了卖胭脂水粉的大头,所以他想卖点别的。最好是吃的。
“哎~可以卖黏黏糖。那东西孩子都爱吃。有嚼劲。”
“如果卖茶叶呢?”
“茶叶的话,那也行啊!”马文瑞拍大腿说道。他经常给他爹抓药,他知道有个老大夫那里有本地人都爱喝的茶叶。
交谈中,就这么定下了。夜色笼罩之下,乱世之中动荡浮沉的广州城如同小舟一般在黑夜中飘荡着。晚上巡逻之后,霍文才决定和文瑞一样到了十二点之后找个地方睡到两点多回去。
临近午夜,钟楼声音响起,两人分开巡逻。
把玩着枪巡逻了一圈往回走的时候,霍文才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在原路不断地徘徊。
他巡逻的时候就看到这老大爷走在街上,现在折回来了他还在原地徘徊。
“大爷,大晚上不回家家里人会着急的。”霍文才上前。
“我找不到回家的路啊。”老大爷急得团团转。
“怎么会找不到呢?我送你回家。”霍文才说道。
“我不记得家里在那里了啊。后生仔,你帮我找找我家在哪里?”说着,老大爷着急地抓住霍文才的手,感受到老大爷那冷冰冰的手,他心中一跳。
该不会是那东西?应该不会吧,自己该不会这么倒霉刚转到晚上当差就遇见怪力乱神的东西。
他安抚道:“大爷你好好想想,你从哪里走过来的?”
“我想想。”老大爷着急不已。
“文才——文才——”不远处,传来马文瑞的声音。霍文才开口回道:“我在这里!”
马文瑞小跑地过来:“你在这做什么呢。”
“这老大爷——”霍文才一看,那老大爷竟然不见了。
“什么老大爷?”马文瑞疑问。
“没事。你不是要带我去睡觉的地方么,走。让我瞧瞧是什么好地方。”霍文才搭上马文瑞的肩膀,马文瑞也勾着他的肩膀得意地笑道:“保证是好地方。”
霍文才心中暗道:那老大爷果真是那东西呢。
跟着马文瑞到丰宁路一处破烂的木屋里。马文瑞说道:“小心点,别踩到人。”
霍文才顿悟,敢情这里还住着其他乞丐。两人上了木屋二层。看着漏天的屋顶,他们躺在铺着被褥的木质地板上,从这角度往上看还能看到星星和月亮。
“真是好地方。”
“那可不。”马文瑞得意地说道。这地方被楼下的几个乞丐霸占了,后来马文瑞在巡逻的时候相中了漏天的二楼便要了这地方。他警告那些乞丐不许打二楼的主意,于是双方便协定了下来。所以每天晚上马文瑞都会到这里偷懒睡觉。时间到了,便回家睡觉。
两人双双沉睡。
待到广州钟楼两点的钟声响起的时候马文瑞摇醒霍文才:“兄弟,起来了。咱们回去。”霍文才打着哈欠跟着马文瑞回到红屋。两人将红屋的窗户和灯还有门关掉之后分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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