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便用弯腰扶住他的胯骨,一下又一下用力地在那紧致的地方冲撞起来;戏子的双腿盘在我的腰间,随着我的抽动不断磨蹭着我的身体,脖颈仰在软椅上,双手紧紧地抓住它的两边,想要发出呻.吟,喉间却溢出破碎的叹息。
“叫!”我一下子顶入他的最深处,就着结合的姿势捏住他的下巴道,“你如何不叫了?”
戏子睁开眼看我,下身软壶般的通道也跟着一缩,将我更深地吞入到里边;有点发白的嘴唇一张一合,原本扶在软椅上的手骤然松开,渐渐朝着我抬起来。
我知道他是想让我抱他。
一直以来,戏子娇媚又狡黠,我早已习惯了他的大胆与放荡。而今日不知为何,许是我临别前的爱抚较往日更加耐心,让他不知所措;许是他已有预感我的离去,在无奈和绝望之下恢复了本有的静谧。想到这里我心头一软,两只手臂绕过他的后背,将他抱了起来。
戏子伏在我的肩头,双臂缠绕在我的颈后,侧过头蹭了蹭我的脸颊,就像一只温顺的猫儿。
身下灼热的物什正被他紧紧地吸咬着,我在里面最深的一点缓慢地研磨,直到他忍不住低泣起来,两手的指甲抠在我的后背,像是想留下些许刻痕,又最终收了回去,转而用指腹在上面温和地轻抚。他那根耸立的物什在我的小腹上来回轻蹭着,流淌出的液体打湿了两人的毛发;我抬着他柔软的丰臀冲撞,手指上沾满了他穴口处流出的、两人交杂在一起的淫.水。
戏子闷声承受着,撑在椅边的手慢慢覆过来,与我交缠在一起。润白的后背倒映着月光,竟有一分圣洁的气息。
模糊中我看到三角琴上的玉兰花,随风轻轻摆动了一下。
捧住戏子的臀瓣去在里面时,戏子仰起头颅轻叫一声,脱力地从我身上瘫软下去,浊白的液体溅上我的腰腹。我低下头,吻他光洁的额头、染着玉兰薄香的长发,还有哆嗦着的嘴唇。
……
天色已然渐晓。
我穿戴整齐,为疲惫的戏子盖上薄被,拎起手中的皮箱朝大门走去。
“你去哪儿?!”戏子在我身后尖叫道。
他跌跌撞撞地从软椅上爬下,咬着牙站起身,不断流淌着浊液的大腿内侧正在轻微地打颤。他的双乳都在肿胀流血,黑发凌乱地散在胸前,望向我的眼神着实可怖极了。“不许走!”他歇斯底里地朝我道。
我放下皮箱,转过身来看着他狼狈又狰狞的模样。“我为何不走?留在这里继续受你的监视吗?”我冷笑着道。
戏子蹙眉道:“你说什么?”
“戏子,你不就是陈先生派来监视我、来找寻档案的人么。”见他仍是一脸不解,我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道,“我让你去广州送的东西,那位陈先生,你是认识的罢?”
戏子一愣,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让我来想想,去年六月我被开除党籍,携带新右.派的重要内部档案回了京师,却迟迟没有把它们交给共.党的高层人士;在那时你我恰好相遇,你莫名地就对我殷勤万分,甚至百般色.诱挑逗,以我夫人的名义自居。你为我做的事,多数都是对他们有利的;你杀的人,怕也是陈先生授的意吧?”本应该去广州赴死,却安然无恙地顺利归来,想必不会是个小角色。
我平淡地说着,抬眼去看戏子的表情。
“——陈先生没有让我去杀人。”戏子沉默着听我讲完,抬起脸认真地道,“我虽然认识他,但党派间的斗争又与我这个戏子何干!我没有被任何一个人授意,来到京师也只是为了保护你而已!我杀掉的所有人,都是你讨厌的人、阻碍到你的人;若不是我……若不是我……你早就死了……”
他终于流下泪来:“学程,我是你哥哥。——亲兄弟!”
……
总算,是讲明了。
“戏子,你倒是好意思讲出来。”我眯眼打量着他布满痕迹的身体,叹息道,“像你这般淫.贱的人,也配做我兄长?”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重生之逃得掉,才怪! 星际帝王/星际兽帝 恋于玉藻前 大哥的情人 死遁后徒子徒孙都疯了 非人类物种治疗与繁育中心 穿书之占有 如果这也算是爱 兽世之药膳师 家养非野生 五谷酥 当沧海已成桑田 刃之殇 反派总是被攻略[快穿] 撩不过就得受 当储备粮变成了我老婆 欧皇[修真] 不定期更新]《琥珀(娱乐圈)》 穿书之重生 皇子妃只想回家喂猪[星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