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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没死。
自己所做出的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那么现在呢?
他应该去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地靠近过去吗?
不,他做不到了。
他再也不想伪装了。
……等等,是不是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贝振旦还以为自己是太忙,累得出现了幻听。
他在原地呆愣数秒,看到天边朝飞云峰方向滚滚而去的浓黑魔气,猛地扔掉了手中玉牌。
贝振旦朝云飞峰狂奔而去,遥遥望见那道身影的瞬间,眼泪如决堤般奔涌而出。
“师——父——”
贝振旦哽咽呼喊着,直冲向宴屿眠。
和宋子凡的远望不同,他以最迫切,最亲近的姿态,来到宴屿眠面前。
无论师父变成什么样子,他都能在第一时间辨认出来。
“不错啊,小狗蛋,没想到最后最靠谱的竟然是你。”
话音随风传入耳中,那道身影却骤然消失不见。
“稍微等会儿,我先去看看茗茗那边情况如何。”
她这是怎么了?
好像听到了师父的声音。
师父的声音?
是幻听吧?
她听说人在濒死之际会有走马灯,要不然她怎么能看见小时候的事情呢?
在瓦舍中被肆意打骂,寒冬腊月里搓洗衣服,两只手满是冻疮,肿得像胡萝卜。
被叫做她母亲的女人带到房间里,任脸上带着贪婪笑容掮客揉捏手臂和双腿,要不是老鸨说要把她的初.夜卖个好价钱,早就要去接客了。
听着女人疯狂抓挠脸上的红斑发出凄厉惨叫,明明在尽心尽力地照顾,却听不到一句好话,眼睁睁看着曾经如花似玉的脸变得恐怖至极。
她只想逃离那里。
尝试了无数次,被抓到过无数次,也被打了无数次。
幸好在最后一次,她遇见了师父。
被带走之后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早就染了病,只能满含恐惧地解释,自己从没做过那些事情。
师父说这个病通过□□接触就能够传染,不是非得做那种事,她的手上全都是伤口,又碰到过含有病原体的脓水,没被传染上才奇怪。
师傅给她治了病,每天都要泡很长时间的洗髓药,很痛很痛,但她早就忘记了当时具体是什么感受,只记得满心满眼里都是幸福和快乐。
她恨男人。
长大之后,她开始肆无忌惮地玩弄感情,普天之下所有带把的生物都被她看作乐子,数不清多少次私定终身,又在最情浓意时断然分手,看到那些男妖男修男人们露出诧异又伤痛的神情,甚至寻死觅活,总能让她生出凌虐般的爽快。
她会兴致勃勃地向师父分享快乐,纵然她能从师父的表情里看出不赞同。
但师父从来没因此训斥过她。
师父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也最喜欢的人。
可是……
苏茗茗费力地睁开双眼,她怀中抱着一只毛发都已经被烧焦、皮开肉绽的狸花猫。
它再也不见之前油光水滑、机敏灵巧的模样,完全就像只死了很久并且腐烂的猫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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