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几天没临幸人你就睡了多久。"沈德约扶着腰走得却不慢。
"那陛下他多久没临幸人啊?"
"也就十天以上,二十天以下吧。"
我哑然,什么时候,慕容熙跟着我连轴转了?
"大姐,怎么你一个人来接我啊?"走出门我才发现沈德约半个下人都没带。
"皇上说了,除了我没人能叫得动你,不让我来还让谁来?"沈德约甩了甩脖子,回头瞧我,一双杏眼里凶光毕现。
"哈,哈,这怎么好意思,新年会少了我不照样开嘛。"我被那眼光看的只能打哈哈。
"至于,为什么是我一个人来,因为大姐我上半场已经吃饱喝足,下半场就请假回屋安胎啊。"
沈德约走在岔口上,往左而去,我向右直行。
"臭小子,可别亏了自己!"
她在我身后喊,我没有回头看,想象中她说话的样子,应该是一个漂亮自豪的母亲应该有的样子。
皇宫里的新年会年年如此,不管外面是太平盛世还是金戈铁马,里面总是不变的歌舞升平纸醉金迷。
我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热闹,我要是进去了,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对食物的兴趣也不大,对应酬也已经厌倦,肯定是冷着脸站在一边做人体冰雕,慕容熙看见我这样,一不乐意,不知道他会做出些什么来让自己乐意,大过年的,要是见了血光也不吉利,所以啊,我还是乖乖原地待命好了。
新年时候的皇宫最为冷清,该放的都放了,该请假的也都请了假,该聚的都聚在一起热闹,闲着散着形单影只的大概也就只有我了。
从正殿里面透出的光照在石阶上,泛着寒气,我坐在寒气里竟然不觉得冷,对温度失去判断,对冷暖丧失敏感,我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流失,每年都会有一些东西随着新年的到来而离开我。
起初是不怕疼,然后是不怕冷热,最后是不怕死。
老巫婆的诅咒对我来说计算日子很方便,因为我出生在新年的第一天,省去了到底是算新年还是算生日来倒数自己生命的麻烦。
慕容熙带着一群人从正殿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他靠在武延玉的肩头,脸上是醉酒的人才有的红。
对付慕容熙的身子,武延玉显然有些吃不消,旁人想上去帮忙的都被慕容熙挥开,我本来是低调的阴在柱子的阴影里,看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武延玉撑着他连石阶都没下完。看在他姐的面子上,我上去给他搭了把手。
慕容熙大概是感觉到了有其他人来扶他,挥着胳膊就要来赶我,在他的胳膊到我身上之前,我找准了位置一把擒住。
"别乱动!"被我捏牢胳膊的慕容熙还是不老实,索性整个人都成了凶器要抡过来,我只得一把按住把他锁在手臂绕的圈里。
"延玉,去找魏总管抬龙辇来。"武延玉显然是刚刚被压坏了,弯着后背小跑了出去。
"叫你别乱动,你再乱动,可别怪我不客气啊。"
少了目击证人,没人能听见我以下犯上。
慕容熙还算没丧失判断,听明白了话里的意思,没再挥胳膊抡身子,只是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
他两只手放在我腰上,他说话的声音闷在我胸口,传到我的耳中也是闷出了哭腔的调子。
"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喜欢你,我没有骗过你,从来都没有。"
原来,他没有醉,他重复着这样的话,不代表他醉了,酒后醉者吐真言,他要是醉了,就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了。
要是真的喜欢一个人,就不会剥夺他的自由,他的意志,他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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