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打了一回仗,你们还个个都把我当将军一样使唤了。
站在寝宫前的小院子里就看见四排太监跪在右边,四排宫女跪在左边,我踏在中间,走了好几步都没人抬头来看,地上是一堆又一堆的碎瓷片,当皇帝就是不知道心疼家具摆设。瞧瞧这粉花翠鸟的小碟子,可惜了里面摔成粉的桃仁酥,还有这......
哐当一声,一只花瓶从寝宫里飞出,扎在我脚边,花开无数。
我左闪右躲好不容易手碰到了门框,还没缓过神就被人连拖带拽的给扯进了屋。
"谁啊?!"
实在抱歉,我又问了一句废话,除了慕容熙还有谁有这连拖带拽不吭声把人推墙上的癖好?
"你没事别老跑冷宫去。"慕容熙看上去挺温和,说得也和颜悦色,只是他腕上越来越用力,力气大得把我的皮肉都快捏没了,好象只想捏着那把骨头一样。
"一切听皇上的。"谁不都得听皇上的。
"哼,少给我嬉皮笑脸的,不是说怕冷吗,怎么穿这么少,去冷宫喝茶也不怕被冻着。"慕容熙嘴角一撇放过我的骨头,转身走过屏风,过了好一会儿才见他出来,手里多了堆毛毛的玩意儿。
我对事物的清晰观察度有限,拿不准那是什么,他递过来的时候我也不敢去接,要是个活物,被咬着了可没狂犬疫苗打。
"穿上。"
他是皇帝,自小被人服侍,别说是给别人穿衣服就连给自己穿衣服行不行都难说。我虽然一会给自己穿衣服,二会给别人穿衣服,但是这是慕容熙递来的衣服,可也是一个皇帝递来的衣服,要是不穿,我怕我会被别人给穿了。
"穿好。"
在某些异样眼光的注视下,我能把它套在身上就不错了,要求还是别太高了,皇帝陛下。
我尴尬的杵在原地,衣服囤在身上感觉怪异,慕容熙大概觉得我样子滑稽,笑得有些过分,他的手搭在我肩上的时候还在打着颤,一下子怎么安稳了下来还细细的整起了软襦的领子,他的手指碰到我脖子,有点凉,我向后微微缩了缩,他的手指跟了上来,缠绕在我的颈上,他的手指细长骨节突出,手掌上一层茧,贴在脖子上意外地厚实可靠。
没错,我是个胆小,懦弱,立场总是不坚定的混蛋。
我必须每天,每时,每刻,提醒自己这是个骗局,他是在骗我,我必须忽略他有意无意刻意非刻意的好,我必须暗示自己:我很坚强,很勇敢,我不需要爱也不需要被人爱,我只需要倒数着过日子就好。
为此,我说过狠话发过狠劲,狠狠离开。
醉旧浮华不闻不问,笑谈风雨,几回迂回曲折直抵肺腑,离了桌散了场,只道是笑客无言,过场人生,怎奈何天?
感情到了这种地步,哪还逃得了,哪还坚强得起来。
我认清了这个事实,我喜欢他,从前喜欢,现在依旧喜欢,并且有日益深远的趋势,我也认清了另一个事实:我们不能在一起,无法在一起,单相思也好两情相悦也罢,喜欢不能决定一切,我们之间的距离,就算是说一万遍喜欢拥抱一万次亲吻一万次都无法填补。
能有那一日春光一番忘情纠缠,这样的人生,我也是满足了。
我把手搭在他的手上,两个人的手都冷,挨在一起也是冷。
"这样的好,聂某实在消受不来。"s
我掰开他的手指,不去看他,脱下狐皮的短襦,叠好了,双手托着往里走。
"你走,你走,你到底想走到哪里???"他不来拉我,撕喊着冲着我这儿砸东西,一件件瓷器在我身后开花,"你离不开我,你走不掉!"
待我放好那件衣服,回头看到他手里一根笛子。他那样看着我,眼睛通红,难过又心疼的样子,我是离不开,我是走不掉,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直到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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