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倏然落下金银二将。
看行头,比方才四兵将强上许多。
花铃暗中提醒,“是天宫的金银二甲,小主你敌不过。我若暗中辅你,怕是引天将怀疑,从而暴露了我。小主作何打算。”
“跑。咱不打,你助我逃跑便好。”
温禾脚底踩风似得,从二将肩头擦过。
后头二将,紧追不舍。
东坊扫了一整遍大街,二将仍旧不放过她。
温禾停在一扇墙下喘气,一掌捂心,一手抵胃,要知道,方才就不喝那几碗参汤。
花铃瞥见不远处国师府的金字招牌,“小主,进府,让魔头揍他们。”
温禾担心惊扰到玉狮子前的护卫,化作一道白光,直落别院。
金银二道光线,紧随而来。
温禾踩上门阶往里跑,“啊啊啊……”
霸霸罩我。
门扉倏地敞开,赫连断一身玄裳立于门前。
风将肩头卷发翻动,袍角冽冽,赫连断嫌弃道:“咋咋呼呼,不过两只狗追。”
赫连断隐匿了魔息,金甲二将探不清对方灵力虚实,但见对方容色,便不是好惹之辈。
银甲上前,“我等奉天后之命,缉拿罪仙,何人敢阻。”
赫连断静步下石阶,一个闪身,银甲将已被他扼住喉咙。
咔嚓一声响后,银甲头颅被拧下,转瞬被丢到已惊呆的金甲将怀中。
赫连断嫌弃地盯着满手鲜血,抬眸,唇角勾一道狂妄笑意,“天狗,抱着人头去给天后看,敢动本君的人,便是这个下场。”
第30章菩提简【20】
廖深行白日与府内众仙家一道探寻城郡方圆百里内,可否余留妖邪之气。
夜里,便去沽玉楼。
连包无双三夜,听人奏琵琶曲。
几十首曲子听罢,廖深行便以一杯清茶收尾,“既弹累了,便歇一歇。”
于是,单手支颐,撑在案前打个盹。
天色泛青,国师大人便抖一抖长袍,走出沽玉楼大门。
国师权势滔天,自天阙城而来,乃圣上面前红人。小小花楼可得罪不起,国师连续三日到访天字号花房,仇妈妈愁得三日未合眼。
按理说,无双姑娘的卖身契上,附加条款分明:任是何贵客,只接三日。
然国师非一般贵客,乃贵客中的极品,若国师第四日续访,无双耍脾气不接客,怕是沽玉楼要关门大吉了。
仇妈妈到无双房里,说了好些分析厉害的话,无双似是一句未听进耳去。只望着窗外街头玩闹的几个小童发呆,间或唇角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
待仇妈妈说得口干舌燥,无双回身道一句,乏了,要休憩。
仇妈妈望着眼前紧阖的花门,唉声叹气。
这新魁首哪里有杜棉棉好性子,绵绵待人亲和,见谁都是笑脸相迎,哪怕是守门的小龟孙,她亦亲亲热热喊声弟弟,接客更是积极,蝉联沽玉楼花魁数载,从未得顾客投诉。
她当初是看无双生得花容月貌,才应下她那些奇奇怪怪的条件。
不成想,十几年的基业,要生生砸在此人手里。
可庆的是,第四日夜,国师未访沽玉楼。
仇妈妈的心,总算踏实了。
国师未访,但来了位小将军,砸下一叠银票,扬言包无双姑娘。
入夜,廖深行正伏案作一副丹青,方管家来报,无双姑娘求见。
无双怀抱金线琵琶,提裙跨进木槛,国师搁笔,坐至交椅品茶,端得闲适逍遥。
无双盈盈跪拜,“无双想跟了大人,不知大人可否嫌弃。”
廖深行放掉杯盏,俯视身下美人,“想通了?”
无双抬首,红唇翕动,“国师说得对,你是个好人。但权贵之人,并非全如国师这般不与人为难,无双委实走投无路。”
原是沽玉楼去了个小将军,亦是皇都天阙而来,连着包了无双三日,欲强行为她赎身,带回府中做个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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