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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用脸蹭了蹭他的手心,眸色愈发迷离。
取最后的这些颜色,生生浪费了宋远慕半个时辰。用仙术将颜色落实在绢布上,他心满意足地将失神的云倾抱起来,让她坐在桌边,哄着她问:“人物快画完了,还没画风景,你说画什么好?”
云倾怔怔地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垂眸看向桌上那渐渐浮现出色彩的绢布。
侧卧在榻的美人栩栩如生,不是她还能是谁。
而美人榻下,洇开的水墨已经蔓延到了周围各处,她不禁脸红道:“随你想画什么。”
宋远慕说:“那就画山水吧,山高且远,水多且清。正好取了这么多的水墨,不用也浪费。”
云倾狠狠地往他手臂上掐了一下,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不想回话。
宋远慕就这么迎面抱着她,又拿起了画笔,往画上加以润色。
这一润色又过了半个多时辰。
云倾委屈地把眼泪全擦在他的衣服上,哼哼着扯着哭腔,问了不知道多少次:“画完了吗?”
宋远慕额上的汗溅落在她衣摆,沉重地叹息着:“还没……”尔后又是有些焦躁的语气,“别催。”紧跟着一个充满了掠夺性的气势汹涌的吻。
一幅绢画,从午后阳光正盛,画到了日渐西斜,连桌边的窗户上照进来的光都变得微弱了起来。云倾的手快要被他捏断了,泣不成声,在嗓子变哑之前,终于等到了他轻哼一声,放松了十指相扣的力道。
山水画到底画成了什么样,云倾不想去看。总之依着他这般野性的画法,看了绝对会让她脸红得疯掉。
但宋远慕作为画的主笔画师,非常认可今日的作品,与她相拥着休息的空档,怎么看这画怎么满意,休息够了之后兴冲冲地说:“要不再往上题两行字吧,上面留白太多。不,题一首词……题一篇文章也行。”
云倾疯狂摇头:“不了!不了,不题了,画完了就好,别题了……”
宋远慕抱着她柔软的腰,让她站在地上。可她浑身无力,只能攀着他的肩膀。
“公主也为这幅画付出了很多心血,莫非公主是想亲自题字?”
云倾欲哭无泪,眼睛都快哭疼了,直白地回绝他:“……我没有这个想法!”
“那,公主一定是想跟我一起题字。”
“我没想……”
云倾是赤着脚的,地上虽然有毯子但也容易着凉。宋远慕让她转过去站在桌前,脚踩在他的鞋子上,然后扶着她的手,像教孩童写字一般和她一起握笔。
眼看着笔上的墨都要滴下来了,宋远慕还在不紧不慢地问:“题什么字好呢?公主有想法吗?”
“没……”
“那我来做主了。”
他做主的瞬间,云倾不禁轻呼一声,指甲抓破了桌上的纸。
宋远慕本来也只是随意问问她,没打算真的让她说出题什么字,自己也清楚,这关头若非要追问,怕不是得挨她一顿打才行。控制着笔写字,他一边写一边念,念得虽不是字正腔圆,却也是声情并茂,情感充沛,该停的停,该顿的顿,该急的急,该缓的缓。
云倾随着他念的字切身地感受着他想表达的所有情绪,等他们共同把留白填了一半的时候,她忽然无力地倒在桌面上,心力交瘁,求饶似的:“够了,已经写满了,别写了。”
正好宋远慕也无心再写,听话地放下笔,却更加用力地按住了她的手。
当天晚上。
宋远慕在伺候云倾换衣裳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着彻底惹恼了云倾,被云倾一脚踹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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