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聿?”她觉得有点不对劲,用力挣扎着推开他一段距离,借微弱的烛火看向他,瞳色很正常,没有雾白,“你怎么了?”
宋远慕的神色瞧着也很清醒:“我没事。”
“你捏着我的手好疼……”
非要她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他才肯松开她,改为将大手覆盖住她的手背,整个包在手心里:“给你揉揉。”
“你真的没事?”
“没事啊。”
“那你干嘛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着。”
现在想想前世的经历,还像梦一样。他们对此根本没有印象,但一切又曾真实地发生在他们身上。
云倾的心情并没有比宋远慕轻快多少,只是躺在他身边时,自然而然地心安,还以为他也是一样,便放心地睡了,哪成想他根本放不下。
他从来都放不下,不然也不会有心魔出现。
云倾柔声道:“阿聿,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
宋远慕深沉的目光一片复杂:“我知道。”
“早点休息吧。”
“你先休息。”
“……我已经休息了好不好,是你又把我吵醒的。”
宋远慕无辜:“我何时吵你了?我一整夜都很安静。”
很安静地偷偷地亲她。
云倾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心跳加速:“要是我在这里你睡不好,那我回去好了……”
“不行。”宋远慕就像盯着猎物的野兽,方一察觉猎物有逃离的可能,便立刻扑上来把她抱了个彻底。
他好像真的不困,而且精力充沛。大手摸摸她的脑袋以作安抚,指尖如钩,状似无意地划过她的耳垂。比起朱雀尚能控制的上瘾,他简直是对她的香气有些痴迷了,微微抬头贴近她发间,香气灌满鼻腔,不禁让他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阿聿!”云倾被他愈发大胆的举动惹得小声惊呼。
太近了,和以往的亲丨近不同,他毫不吝啬把自己身上的温暖,在这个寒冷的山洞里,通过拥抱这种直白的方式分享给她。且因为四处无人,他分享得极为嚣张。
恍惚之时,云倾红着脸,不知为何会反复想起白日里他去冰湖里捉鱼的画面。
那时他一心只想着跟唐愿比试,向来沉稳冷静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他竟然做出了许多幼稚的举动,就好像当她这个女人不在现场似的,却又像孔雀开屏,故意表现给她看。
那场男人之间的搏斗,无关武功和仙术,更没有直接地与对方出招,有的只是最简单原始的属于雄性力量的肆意展现。
她记得从水中跃出的他,低头甩了甩沾染的水,水珠从鬓角恰到好处地滑落至下巴,下颌处的棱角看起来那么美……对,很美,是一种粗犷的,硬朗的,充满侵略性的美。
美得当时的云倾心砰砰直跳,像被来势凶猛的利箭击中。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从湖水中一步一步地走出来,视线由上至下一寸一寸地打量下去,竟然有点可惜如此俊美的身.躯没能完全展现,而是被旁物遮挡了。
这想法或许有些大胆,不过也算是人之常情。
人类心动的本身就是带着谷欠望的,带着一种想要疯狂掠夺,占为己有的念头。男人如此,女人亦然。
而如今,她想要占有的对象就在他身边,正与她相拥。
有力的四肢对她形成桎梏的枷锁,她感受着枷锁的沉重,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把白天没能欣赏齐全的画面拼凑完整。拼得她脸色更红了,还有点紧张的眩晕。
作为一个看遍无数爱情话本的女人,云倾最不能被小看的必然是想象能力,不曾亲眼见识过的东西,全靠调动知识储备来脑补。很多事情虽然她不太懂,但是她真的没少了解。就好比在这种关头,她绝对能分得清挨着她的什么是腿,什么是别的。
她觉得有点热,想往旁边闪开些,方闪开了不过丁点的距离又被他给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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