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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来过自然也不知晓这无人问津的清冷好景。
辛钤倒是讨巧,才入宫没几个月便把宫道摸清楚透彻了。
“走多便知晓了。”辛钤淡淡道。
春日的傍晚气温不算暖和,男人解了薄大氅给他披上。
暖融融的,带着些属于对方的体温和气息,包裹在内像是被辛钤揽在怀里。
燕泽玉一只手拢了拢大氅,另一只手将辛钤牵得更紧了。
“你还要忙几日啊?”他问道。
辛钤挑眉看他,眼底闪过稍纵即逝的笑意,戏谑道:“小玉担心为夫累着?”
面露羞愠之色,燕泽玉蹙眉反驳:“谁担心你了?!胡说些什么!”
“唉,倒是我自作多情。”
听闻这句语气略有失望,燕泽玉斜眼觑过去,看见辛钤面上哂笑的模样,知道对方又是在逗弄自己,没好气地将脑袋转了回去。
一路上调笑着回了长乐宫。
暮色四合,宫中早早挂起灯笼,仍旧是金红的囍字灯笼,主子们没提更换,也就这么一直留着了。
还未到宫门前,遥遥便瞧见了房梁屋檐高挂着的灯笼,烛火煌煌,被风摇曳着光晕悠悠,透出婆娑斑驳的光亮。
仆人也都提灯候在门前,亮堂堂一片。
瞧上一眼便觉温馨。
“太子殿下安,太子妃殿下安。晚膳都在正堂备好了!”仆人躬身行礼,请他们进去。
用膳时并未讲究‘食不语’的规矩,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琐事。
辛钤忽而止住话题,将挑好刺的糖醋鱼夹到小家伙碗里。
“小玉十八周岁的生辰似乎快到了?”像是不经意的随口询问。
燕泽玉抿了口软乎入味的鱼肉,恍然想起日子,默默点头‘嗯’了声。
思绪因这一句话飘远。
算起来……这是大晏破国后他过的第一个生辰。不知不觉间,时光飞逝,竟已过去如此久了。
从前他的每一个生辰都是大操大办,宴请宾客,歌舞升平。
父皇母后和大哥送他的生辰礼更是豪华逶迤,年年不重样,都是用心准备,四海八荒搜集而来的珍奇宝物。
可今年……
情绪翻涌得突然,没给他一点防备,像突如其来的洪流将他淹没其中,明明前一刻还愉悦的心情巨虎瞬间坠入谷底。
但他也知道这怪不得旁人。
辛钤也是无意,大抵想给他好好过个生辰才问起,是他敏感过头,控制不住情绪。
燕泽玉压了压溢满到喉头的酸楚,嘴角努力勾起一抹笑,只是弧度涩然发苦,嘴里原本鲜美的鱼肉也失了味道,如同嚼蜡。
他勉强维持住面上的平静,垂头敛眸,忍住了涌去眼眶的热意,幅度极小地吸气。
却没成想,一举一动都瞒不过辛钤的眼睛。
“怎么……”
男人忽而看见少年眼位压着的一抹薄红,蓦地止住唇边的话语,动作微顿。
迟滞半晌,辛钤将周围侍立一旁的婢女小厮全部挥退,金戈与白棋也在他眼神暗示下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竭力忍着泪意的燕泽玉被男人捏着下巴抬起脑袋,周围安静异常,他眼睫霎霎地环视一周,发现伺候的仆人全都不见了。
想来是辛钤方才屏退的。
皱皱鼻子,燕泽玉不太想让辛钤察觉自己的情绪,明明别人是好意询问他生辰,但他却涩然沉寂,总归是不大好。
装出一副若无其事地模样,燕泽玉闷声道:“干嘛?”语气略有不善,只有这样才能勉强维持镇定。
辛钤目光微沉,一瞬不瞬的盯着燕泽玉看了好几秒。
须臾,才勾了勾嘴角。
“不干嘛,就是……看看我们家爱哭的小娘子。”原本冷冽的声线刻意柔和下来,三分戏谑,七分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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