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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炉上在咕嘟咕嘟响,乔茗茗思绪又被香味儿给勾了回来。
因为灶台上的两个砂锅坑位一个在温着粥一个在烤着鸡蛋糕,自然只能把火炉重新搬出来用。
厨房里弥漫的水汽中藏着浓浓的鲜香,乔茗茗忍不住咽口水,问宁渝:“啥时候好呀?”
宁渝拉她坐在旁边,笑笑说:“还早着呢,这道菜没炖足火候可不行。”
这姑娘,喜欢吃好吃的,又没什么耐性去等待一道美食的完成。
乔茗茗凑到炉子边,认真闻了闻:“那还要多久呢?”
衡衡:“还要两个小时的妈妈,爸爸说得炖两个到两个半小时才行。”
我去,那还有得等,怕是得中午才能吃。
所以这对父子……就准备坐在这里等上两个小时吗?
宁渝起身:“呃,我想起来了,我还得去做床铺。”
说着就要离开,他能说他是不想回去带彰彰吗,彰彰如今那双腿哦,他都怀疑每天要走上三小时才行。
父子俩就心照不宣地呆在厨房里躲了一会儿,哪曾想乔茗茗进来了呢。
衡衡也赶紧往外冲,边跑边说,“我找大牛玩儿去!”
嘿这两人,真是……
乔茗茗无话可说了。
宁渝说做床铺就做床铺,既然开始做了,那就干脆做两个床。
床铺不必多大,一米五的就成。
木料也早已经堆放在了房间中,这会儿只要直接做就成。
他做床铺非常熟练,把木料搬到院子里,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做好一张床。
床铺比较简单,床头加上床身,没有任何的雕刻,简直把极简发挥到了极致。
又过大半个小时,做好了一模一样的第二张床。
这会儿太阳正盛,上了油,把床铺放在太阳底下晒晒。到时候通通风,通个一两天,衡衡就能抱着他的小抱枕睡进去了。
除此之外,还要打衣柜。
生活硬生生把宁渝逼成了全能人士,他现在也会打衣柜了。
只要给他足够的材料,什么款式的衣柜他都能打得出来。
衣柜的木头在另一个房间,对比起床铺,他打衣柜明显要更生疏一些。
拿出纸笔,思索片刻画了张设计图后,起身长呼出一口气,朝着门里喊:“茗茗,准备吃饭了!”
乔茗茗在捣鼓着收山葵计划,一听这话立刻跳起来,:兴奋道:“我闻那味儿馋得不行,可算能吃了。”
说着,她又往厨房大声喊:“小弟,菜做好了没,我把桌子整理好了!”
厨房中。
乔小弟面露不爽,嘴里嘀嘀咕咕。
果然啊,他就知道他姐夫,晓得他会做饭后肯定是要让他做饭的!
“来了来了!”
乔小弟端着菜走出门,没一会儿又返回来端着还在砂锅中咕噜咕噜的腌笃鲜出门。
难怪叫腌笃鲜呢,这咕噜咕噜的声音,就是腌笃鲜中的“笃”。
菜都端上桌,腌笃鲜理所当然地放在最中间。
屋外是春日暖阳,不晒人,瞧着就让人觉得心情美好。
春风轻吹,吹入屋中。
当隔着抹布,把砂锅盖子打开的那瞬间,腌笃鲜的鲜香便扑鼻而来。
这是春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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