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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起?”他试探着问。
邬遇坦然点头:“正好我也没吃。”
最终,中午那份饭还是进了邬遇的肚子。
叶囿鱼小口地舀着老鸭汤,一边喝,一边偷偷瞄向邬遇的手。
他的手整个暴露在外面,清晰可见掌心处那道结痂的伤口。
叶囿鱼时不时地往邬遇掌心瞄几眼,越看越刺眼。
他放下汤碗,眉头皱成一团:“哥哥,我觉得我们需要聊一聊那天晚上的事情。”
邬遇收拾好饭盒拎到一边,端起汤碗在他身边坐下。
他张口正准备控诉,猝不及防就被喂了一口汤:“别说话,小心呛。”
一口汤咽下肚,叶囿鱼瞬间就洞悉了邬遇的把戏!
他特意把头转向另一边:“那天你明明就可以不受伤……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
邬遇静默几秒,放下汤碗:“是我错了。”
话落,叶囿鱼腰上一重,整个人就被邬遇揽进了怀里。
“柚柚。”
“我也很害怕。”
叶囿鱼蓦地怔忪在原地。
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腰间的力道越来越重,而邬遇的身体正不可控制地发着抖。
“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邬遇如是说。
两人的谈判最终还是失败了。
叶囿鱼捂着鼓囊囊的肚子,不禁叹了一口气。他非但没能劝说成功,还被邬遇哄着喝了一肚子汤。
那头,邬遇拿着半干的毛巾从卫生间走出来:“柚柚把衣服脱了。”
叶囿鱼反应了几秒,倏地瞪圆了眼。
脱、脱什么衣服!
他脑子转了又转:“我、我已经醒了,可以自己洗澡!”
邬遇脚步一顿:“可我不放心。”
叶囿鱼噎了几秒,再次开口:“那我也可以自己擦身体的……”
邬遇没有说话,就那么注视着他。
不稍片刻,叶囿鱼就觉得自己面红耳赤,哪儿哪儿都热。对峙了不到一分钟,他偏过头自暴自弃:“脱就脱!”
他磨磨蹭蹭地脱掉上衣,皮肤却在邬遇的打量下泛起了一层绯红。
“别、别看了!”他羞恼地瞪了邬遇一眼,整个人恨不得立刻钻进床底,“快点!”
邬遇拿着面巾,忽然就想继续逗弄下去。
他特意放慢了动作,从叶囿鱼的脖颈开始细致的擦拭。
擦拭完腿部,叶囿鱼跟只扑腾的鱼似的慌忙往被子里钻。
邬遇收回视线,起身时说:“其实这是块面巾。”
他本意是想给叶囿鱼擦个嘴。
床上,被褥猛然被掀开一条缝隙,叶囿鱼气红了眼:“你、你怎么能……混、混蛋!”
邬遇似笑非笑地盯着那双眼睛。
即使生气也依旧很可爱。
叶囿鱼气得十分钟没搭理邬遇。
每过一分钟,他都要从被褥里探出头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十分钟后,邬遇半哄半骗把人从床上捞出来:“别把自己憋坏了。”
叶父叶母来到病房时,病房里正外放着英语听力。
叶囿鱼可怜巴巴地靠在床上,用手机答着题。
四目相对时,叶囿鱼宛如看见了救星。
他把手机往邬遇怀里一塞,微微昂首,连语气也变得欠揍:“我爸妈来了。”
邬遇看得好笑,索性也没再强迫他,和叶父叶母打过招呼后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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