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是被管家从床上叫醒的。
“侯爷!不好了!军械库爆炸了!”
萧何猛地坐起,睡意全无。
“什么?!”
“锦衣卫军械库,子时三刻突然爆炸,火光冲天,现在还不知道伤亡情况——”
萧何不等他说完,已经翻身下床,抓起外衣披上。
“备马!立刻去军械库!”
他冲出房门时,陈平已经赶到了萧府门口,脸色铁青。
“大人,我正要去找你——”
“边走边说。”
萧何翻身上马,两人一前一后,带着十几名亲卫,朝城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到处都是惊慌失措的百姓。
有的人抱着孩子,有的人搀着老人,还有的人拎着包袱,像是要逃难。
萧何心中焦急,却也无奈——轰天雷的事是最高机密,他不能当街解释,只能让亲兵在前头开路,大声呼喊:“萧侯出行!让开!都让开!”
等他们赶到军械库时,场面比萧何想象的还要惨烈。
整座军械库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围墙倒了,库房塌了,地上到处是砖石瓦砾和烧焦的木头。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那是轰天雷爆炸后留下的独特气味。
几处余火还在燃烧,锦衣卫和巡城士兵正在奋力扑救。
萧何看见,废墟中散落着一些陶罐残片——那些是轰天雷的外壳。
他的脸色更加凝重了。
“伤亡如何?”
萧何问迎上来的锦衣卫校尉。
“回大人,初步统计,守军阵亡一百三十七人,重伤二十余人,轻伤不计其数。”
校尉的脸色也很难看,“库房里的轰天雷,至少炸毁了一半以上。剩下的……还在清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萧何的心沉了下去。
“查到爆炸原因了吗?”
“还没有。”
校尉摇头,“爆炸来得太突然,没有征兆。属下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有人故意引爆。”
萧何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这是有人故意引爆的。
谁都知道出事的后果,所以轰天雷存放得当,不会无缘无故爆炸。
而且爆炸发生在子时三刻,正是守军换防的间隙——这绝不是巧合。
“封锁现场。”
听完之后,萧何没有思索,当即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受伤的弟兄送去医治,阵亡的弟兄登记造册,抚恤从优。另外,派人去查——最近三天,有哪些人进出过军械库,有哪些人接触过轰天雷,一个都不能漏。”
“诺!”
校尉领命去了。
萧何转过身,看向陈平。
“你怎么看?”
此刻,陈平的脸色也很难看:“有人在试探我们。”
“试探?”
“轰天雷是大秦最核心的机密,知道的人不多。能进入军械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陈平压低声音,“现在有人炸了军械库,不是为了抢轰天雷,就是为了给我们一个警告。”
“警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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