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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不敢收,也听不懂。
随风便道:“就是反间计,要你两面做奸细,好好瞧着点儿沈公子。”
又道:“怜儿,你这已是侯府的叛徒了,可得晓得戴罪立功的道理。”
这小姑娘父母皆是侯府人,也不晓得自己怎的就做了侯府叛徒,迷迷糊糊让随风吓唬着应了,又受了桌上的贼脏,小声说:“那这事儿……也不能同公子说?”
随风恨不得戳她脑袋:“都说了奸细奸细的,你若说了,哪还叫什么奸细。”
怜儿诺诺应了。
他瞧了随风一眼,心道别管随风理解成什么样,反正人已教明白、事儿办成了就是了。
他忽得又想起一事,令随风退下。
自压低了声音跟那小姑娘说:“你家沈公子素日熏过香的物件儿,挑个不打眼不值钱的送来。”
小姑娘懵懵懂懂瞧着他。
他寻思着沈鸢房里头好些香囊香球的,都是让那侍女混着药熏的,虽与沈鸢身上的气息不大一样,却总是能睡得香甜些。
先头沈鸢送回来那件斗篷让他污了,总得用些别的物件儿顶上。
小孩子也知道银钱好,怜儿偷偷摸了摸怀里的银子,高高兴兴点了点头,跑了。
待随风也拿着信出去了,他便懒得读书了,倒是随手抽出一张纸来胡乱勾勒。
竟勾出一副衣衫半解的美人图来。
国子学里教画,他还得过博士的夸奖,说他颇有灵气,只是在这上头不甚用心。
谁知此刻却不知不觉画了一个多时辰,画中人伏身在锦缎绫罗之间,衣裳堆叠在手肘处,却只画出了小半个精致的脊背,连一分颜色也无有,只线条变幻便见艳色。
他依稀知晓自己画的是谁。
也分明晓得自己不该画出这样的东西来。
他素来恣意任性,在京中走鸡斗狗、无法无天之事不知做了多少,也从未觉得有什么。
这一刻却是心虚之至。
却不敢细去想什么,只一笔一笔勾上去,便连指尖都热了起来。
最后笔尖沾了一点练字批红的朱砂。
犹豫了再三,只轻轻点了一点。
落在右肩上的一点红痣。
便像是点在了他自己的心尖儿上,将处处都晕染得红了,连嘴唇都透出了血色,垂下头来,一寸一寸接近着自己陌生的欲念。
幽闭的车。
紧攥着柔软车帘的手。
胭脂色的耳垂。
因为车外一两声言语而慌乱的不能自持。
他越发想吻上他肩后的一点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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