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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沫怅然若失地拿着资料回去,不知怎么地就停在了陆铭佑病房门口。
他没有关门,病房里只有一个护工和他,不似刚刚那般热闹,他望着窗外出神,沧桑的脸庞无端生出落寞之感。
不知怎的,脚似有千斤重,姜沫挪不动脚步。
不知过了多久,护工注意到了她,提醒陆铭佑:“老先生,有人来探望您了。”
陆铭佑转过头来,光扫过他的脸,空洞无神的眼睛在看到姜沫的那一刻亮了起来。
“沫沫,快进来坐。”
似乎是觉得光言语招呼还不够,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姜沫回过神来,连忙走进去阻止他起来:“躺着吧。”
“那你?”陆铭佑欲言又止,想留她,又不敢开口。
姜沫拉了把椅子坐下:“我坐会。”
“好,好。”陆铭佑整个人这才放松下来,身体靠在枕头上。
看得出他的身体非常虚弱,折腾起来那一会,整个人就喘着粗气,很没精神气。
姜沫给他捻了捻被子:“您生的什么病?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啊,没事的,老人病,人年纪大了都这样。”陆铭佑顿了一下,笑道,“不是什么绝症,你别担心。”
姜沫没有错过他回答时的犹疑,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可他不愿意说,她也不强求。
“刚好你来了,我听说你的杂志今天下午要开售了。你是凭自己的实力上的《时尚芭莎》封面,我为你感到光荣。现在杂志都搞年轻人那一套,要靠抢的。我都不会,来,你教教我怎么抢。”他在口袋里摸索着,“哎,我手机呢?”
姜沫扫了桌面一眼,拿起来:“这呢。”
“老了,记性不好,都忘了放哪了。”陆铭佑笑呵呵,点开手机问姜沫,“要去哪里抢?”
姜沫帮他打开网页,给他讲购买的步骤,抢杂志的技巧。
陆铭佑认真地倾听,时不时点头应一声,像一个老小孩在听老师上课。
姜沫余光扫过他的侧脸,眼角的褶皱清晰可见,他肉眼可见的比她记忆里的老了许多。
教老人用科技产品要教好几遍,姜沫难得地有耐心,在陆铭佑的重复提问中重复解答。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转眼间就来到了整点,抢杂志的时间。
姜沫提醒他:“时间到了,快点购买。”
陆铭佑闻言,手指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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