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愫躺在床上,渾身燥熱的等著男人出來。
本來這個夜很冰涼,又落寞,可是他為她回來瞭,忽然就變得溫暖,並且還會演變成沸騰。
阮愫真的沒想到,他從她身邊走瞭,還會守諾的再回來。
原來,古皓白答應阮愫的事都會做到。隻要阮愫心裡在求在念,他就會對她回應。
你儂我儂
不久,那人從浴室裡走出來,身上帶著跟他的冷硬氣質極不符合的甜軟香氣。
柔媚的花香跟牛奶味裹雜著,從他精壯有勁的身材幽幽散發出來,特別不符合他本來的硬漢人設。
前些日子他住在這裡養傷,阮愫以為隻是權宜之計,壓根兒沒想過會是演變成一個他跟她長期同居的事。
阮愫一直沒有給他特別準備適合他的私人用品,他一直都將就著用阮愫的沐浴露。
那日,阮嶼臨時過來調查阮愫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阮愫火急火燎的將他趕走。
他走瞭這幾天,阮愫覺得更沒有必要給他準備瞭。
於是,今晚的他又隻能湊合著這股味道洗澡。
聽見他的腳步聲傳來,阮愫闔眼,假裝側身睡著瞭。
佈置溫馨的屋子裡,隻有床頭隻開瞭一盞臺燈,藍綠色的無紡佈燈罩,歐式風,上面刺繡著精致的鈴蘭花枝。
暖黃的燈光調得很暗,一片溫馨裡,男人偉岸的身形朝阮愫靠近,映出巨大的影子來。
他光是這樣隔空貼近,就足以讓阮愫感到一股厚實的壓迫感。
明明是喜歡瞭那麼久的人,在一起的時候,也曾跟他一起把各種親密的事做盡,可是,每次如此被他壞到極致的撩撥,阮愫都還是會覺得心跳怦然。
男人從她身後觸唇上來,貼著她敏感的後頸吻瞭一陣,拉開她身上的睡衣領子。
“唔嗯,古皓白……你……”阮愫輕吟瞭一聲。
她趁他去沖澡的時候披瞭件寬大的真絲緞面睡裙,是襯衫樣式,哪裡都不露,保守款式,她的意思很明顯瞭,卻被他解讀成是欲拒還迎。
沒有阻止到他,阮愫又在靜匿的房間裡悄悄吟哦瞭一聲他的名字。
“嗯……”古皓白沉聲答應,他的手摸索著,想將一粒粒的睡裙扣子給她解開。
唇瓣跟鼻翼交疊觸在她後頸的軟肉,一寸寸的遊移。
炙熱的氣息無止盡的吹拂,濕熱的吻不停頓的墜落。阮愫敏感得縮起脖子。“不要……”她嬌嗔道。
然而,“先讓我把這事做完,我再跟你說別的事。”男人蠻橫又溫柔的用沙啞聲音宣告。
不久,暖黃的燈光裡,意識迷離的阮愫如同是被人帶到一處夾風帶雨,海天相接的秘境之中。
在那一處,她隻看得見男人英俊的臉,聽得到他渾濁的喘息。
浩渺的天地裡,一切的人跟物全部淡去瞭,隻有他跟她在彼此心心相依的存在。
阮愫被他帶著,遇紅梅墜雪,那樣曖昧;見火山噴發,那樣迅猛;賞星辰漫天,那樣浪漫;聽潮漲潮落,那樣豐盛。
萬物瑰麗的宇宙裡,她是令他沉迷其中,不可缺少的唯一。
最後,一切的迷離景象都歸於止息。
她身邊隻有他,被阮愫喜歡得心都為他發疼的他。
她水汪汪的眼睛裡暈開的全是濕霧,雙頰酡紅,嬌羞又乖順的望著他。
男人被她乖順的模樣給滿足瞭,長籲一口氣後,挺拔鼻翼噴灑著炙熱喘息,探上來,唇貼她發紅的耳朵問:“現在告訴我,那東西是給誰買的?不記得買瓶男士沐浴露,倒記得買好幾盒套?腦子裡都是怎麼想的,嗯?”
阮愫早就嚶泣得嗓子發啞瞭,被他弄哭瞭好幾次,說也說不出話來,緩瞭好一陣,才說:“所以,就不是給你買的。”
“嗯?”他掐住她滑膩膩軟腰的手故意收緊。
“是……是你……”阮愫嬌聲。
古皓白這才放過她,捋瞭捋她貼在臉頰邊汗濕的發絲,動作輕柔的攬抱著她,輕聲告訴她:“這幾天我回北城去,把之前他們為難你的那些事都處理好瞭,你怎麼那麼傻,當初什麼都不告訴我就偷偷躲起來瞭?”
阮愫今夜毫無心理準備,不知道古皓白會來蘇城,適才被他極盡榨取,情緒早就崩潰瞭,又驚又喜,半憂半甜。
如此被他問起當初為何不跟他打招呼從北城離開,再想起跟他分開這大半年的難受,阮愫沒出息的咬唇哭瞭。
“蘇禹初奶奶不讓我跟你在一起,她說我配不上你跟蘇禹初,還說要是我實在想要錢,就把我送去加拿大,讓我給蘇禹初做見不得光的情婦。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重回海岛悠然人生 妖孽下山,无敌于世间! 转生后,前女友们杀到蓝星来了! 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我的九个师娘绝色倾城陈玄林素衣 男主拍我棺材板说挤一挤 OO恋,百合中的百合!+番外 你的Omega正在发疯中 五年刑期又赔命,渣总哭红了眼 虐完女主死遁后我又回来了?+番外 我看到了一切 绿茶快穿者总想炮灰我 我在西游做神仙 重生带合成器,我卷一点怎么啦? 捡到太子赘婿 逆转 军营:对不起,我是纠察! 论如何制服易感期的Alpha 农业狂魔 三塔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