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过后,身着便服的狄浦和衙役小六来到高山村的村东头。
明媚的阳光洒在道路两旁的一棵棵大树之间,在树林中形成一道道斑驳陆离的光影。
在村口,几个村民正坐在木桩旁边闲聊,衙役小六抢先走上前去,微笑着抬手打招呼,“诸位乡邻们,你们好啊。”
一位身穿蓝布衣服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狄浦,表情诧异,“您是县衙的衙役吧?草民上次看到过你们走访,这次不知有什么事?”
狄浦走过来,看向中年男子,“在下常乐县衙的狄浦,想了解一下和王老聂关系比较熟悉的邻居。”
旁边坐着的一位身穿黑灰色粗布衣服的老者听闻,眼中流露出一些狐疑,“狄官爷,您不是应该查一查谁和王老聂有仇吗?”
老者旁边的大妈也赶忙附和,“是啊,你们怎么查起了熟人?”
狄浦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不好直接解释,随即想了一会儿,“诸位乡邻们,在下只是了解一下情况。”
黑灰色衣服的老者皱了皱眉头,“老朽老了,他的熟人老朽真是不知道。”
蓝色衣服的中年男子忽然插了一句,“对了,你们可以去他家附近问一问。”
狄浦想了想,拱手告别了众人,和衙役小六一起匆匆离开了村口。
刚走几步,衙役小六看了一眼狄浦,“狄管家,不沿途一直查访吗?“
狄浦看了看衙役小六,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六捕快,王老聂的邻居,应该经常能看到是谁和王老聂家有来往吧?”
过了一会儿,衙役小六恍然大悟,朝着狄浦竖起了大拇指,“狄管家,真有你的。只要问一问王老聂的邻居,就能知道哪些村民和王老聂是熟人。”
狄浦点了点头,“这样节省了不少时间。”
约莫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二人来到了王老聂家的院门前。
衙役小六指了指右边的一户宅院,“狄管家,这一户和王老聂家住对门,应该知道不少。”
狄浦扭头一看,只见一缕缕炊烟,正从那户人家厨灶间的烟囱上缓缓升起。
“走,过去问一问。”
狄浦看了一眼衙役小六,点了点头。
不多时,他和衙役小六一起来到那户人家的院门前,衙役小六抢先一步,敲响了他家的院门。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粗布短衣衫的中年男子,打开院门,走了出来。
衙役小六连忙朝着中年男子拱手,“这位大哥,做饭呢,请问您了解王老聂吗?”
中年男子像看怪物一样,打量了一下狄浦和衙役小六,然后冲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真晦气。”
咣当一声,中年男子骂骂咧咧地关上大门,只听见他远去的脚步声。
狄浦和衙役小六互相看了一眼,都有点莫名其妙,他们不知道这位邻居听到王老聂之后,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衙役小六一下子暴脾气上来了,“砰砰砰”,猛地连着拍了几下院门。
过了一会儿,“吱呀”一声,院门再次打开。
刚才的中年男子怒气冲冲地走出院门,恶狠狠地瞪着衙役小六,“小子,你想干什么?”
衙役小六立即抽出横刀,架在中年男子的脖子上,手中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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