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仍旧没有什么反应。
只是扭头回看着那道依旧未开的门。
最终因身体体力不堪消耗,在木吒怀中昏迷过去。
金吒站在哪吒门前,目送着木吒抱着敖小玉逐渐远去的身影。
陷入深深无奈中。
“为了不让公主见着你的狼狈相貌,你可当真狠得下心啊。哪吒。”
忽地‘吱呀’一声。
是房门被人拉开的声音。
“就算不忍,那也得狠下心。”
哪吒从中走了出来。
金吒瞥眼瞧他。
只见他的脸,比之三个时辰前还要更加惨白。
嘴角甚至还有血痕。
金吒其实比木吒还要先到云楼宫。
他曾强闯进入过哪吒房内。
可见到的,只有昏倒在地,嘴角带血,额间满头虚汗的哪吒。他为哪吒灌输了些灵力。
让人好生照看哪吒后,便赶去见了父亲李天王。
将哪吒情况汇报给他。
而之后,木吒赶到。
哪吒也很快清醒。但却将他安排照看他的人皆数赶了出来。
再度将自己锁了起来。
“小玉未醒前。我曾调查过,我的症状,就同当年积累山玉面狐的丈夫,雪狐精云白是同一情况。一切都是为抵御防止郁结积怨滋生心魔从而入魔。若成,自然相安无事,若败,则...”
“身死亡命,下至幽冥?”
金吒接下了哪吒的话。
哪吒低下头。
又道:“我无法控制自己。更无法保证自己能够保持情绪稳定,理智清醒。若我甚至不控制自己为此逼自己一把,一旦走火入魔。必然会伤及他人,伤及世间生灵。”
“如今的我...可不是从前的凡人了...”
金吒沉默片刻,于是问:“此种情况,多久了?”
哪吒摇头:“忘了。可能……是从九百年前开始的吧。原先到还好,方能隐忍克制。只是自我从东海回来后,便变成这样了。”
哪吒说着,又似是想到一千六百年前,她死时的画面。
面色微沉,又继续道:“从前,她为我使用过龙珠。如今,我再度有入魔风险。好不容易才修复好龙珠,万一她又不顾自己,因我用出龙珠。那这么多年来,四海龙王们岂不是白费了功夫。”
金吒听后,陷入沉默。
关于一千六百年前的事,在成神后。他也是听哪吒说道过的。
更何况,就算哪吒未曾与他说过。
当年他也看过太乙真人秘密送到陈塘关的那封信......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为此追了她千百年,如今待她这般,无疑是在将她推向他人?木吒的心意,你应当比我更明白。”
“他不是说他放下了吗?”哪吒冷笑着,目光往木吒他们消失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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