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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清渠没说话，一路都很安静，就任他一路拉着手也不松开，一直把他送到他们家楼下。“我这几天都去不了了。”“嗯，在家好好过年。”隗清渠语气淡淡的，他早就知道结果，也说不出什么水花。“你……也不怕别人看见……”于哲书不舍得，照着他的嘴唇又亲了亲。“那我上去了，我会想你的。”“嗯，上去吧。”隗清渠等于哲书上去才转身走，一个人汇入茫茫人海。他现在想想，于哲书还是很不成熟，谈恋爱的占有欲和粘人非常明显，像个小孩儿。他不禁想自己有时间等他长大吗？能等到他跟家人坦白那天吗？好像很难。这几天隗清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是止不住的想，到底值不值得。只是四个月，就好像有点累了。他也想每天开开心心，回家有人陪，有人能跟自己聊一些只有两个人知道的事。能正常走在大街上，而不是见到熟人就躲躲闪闪。以前隗清渠也想过谈一个人，一直谈下去好了，就算不能领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可是于哲书要上学，家里也那么好，一般的家庭根本就接受不了这样的关系。他默默走回家，一个人吃了饭。屋子里挺干净，也不用收拾。隗清渠抱着豆丁进了洗澡间，可能是天冷，豆丁死活不愿意把脚伸进盆里。他按着豆丁，把水温调好直接往它身上冲，搞得豆丁一直哆嗦。隗清渠等它不乱动了才松开钳制它的手，给他打沐浴露，这沐浴露还是他之前专门给豆丁买的。洗完香香的，他顺手把吹风机插上给他吹毛，豆丁一直叫，整只狗都炸毛了。隗清渠把豆丁身上的毛吹干之后在旁边看着，笑的很开心，他还有豆丁。他要对豆丁好，豆丁也是陪他从低谷出来的，跟人没什么不一样。晚上的时候，于哲书又给他打电话打到很晚，被他说了才去睡觉，隗清渠摸着豆丁睡了一晚。除夕这天于哲书家里有事要忙，而且晚上要守岁，所以没有跟他怎么聊。晚上隗清渠没事，带着豆丁出去溜圈。家家户户都亮着灯，欢声笑语不时传到他耳朵里。走着走着就飘起了雪，他抬头望天。昏黄的路灯下，只显他一个人，影子拉的很长，旁边坐着一只狗。隗清渠突然就不想走了，他掏出纸在地上垫了一下，坐在路边的道牙上，把豆丁抱怀里。他用衣服把豆丁包住，豆丁在他怀里只露了个头出来。他忽然很想张清，去年过年，他都是在医院过的，但是有张清在，他就不觉得苦，不觉得累。雪地里他默默抱着豆丁，一个大男人，坐在路边，没有形象的哭了。以前的生活再也回不去了，过到最后还是只剩他一个人。于哲书对他来说，是把他拉出来的那个人，可是在过了这么久之后，他好像还是一个人。于哲书可以说是一个甜蜜的负担，平时有空来他家要照顾他，自己有空去送饭，除了上班，一切都是围着他转。隗清渠本来以为有了于哲书就能过的开心，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他忧心未来，但于哲书从来没有想过。隗清渠一直在路边坐到快十二点才抱着豆丁回家，走到半路就听见有人放鞭炮了。掏出手机一看，十二点了。回家之后他也点了鞭炮，鞭炮声吓得豆丁往床底下钻，隗清渠把它捞出来捂住耳朵。一人一狗在鞭炮声中过了年，希望新的一年会好好的吧。晚上他也睡不着，想着反正他过不了几天就去上班了，忙起来就不会想那么多了，这几天在家就好好歇着吧。可惜中间出了个插曲……大年初一的时候，他中午刚吃完饭，正要收拾，有人进院子了。豆丁一阵狂吠，把那人吓得往后退。隗清渠赶紧喊过豆丁，这才看见是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姑娘。“那个……你有事吗？”“我来送盘子，我是隔壁那家的孙女。”那姑娘举了举手里的一叠盘子。隗清渠恍然：“哦，那进来坐会儿，我给你倒杯茶。”这姑娘进来左右看看，又看了看桌上的饭菜。隗清渠端了杯茶进来，这姑娘还挺礼貌，跟他聊了两句，然后说是有事就回去了。他本来没在意，结果没过多久隔壁那家老太太就进来了。“哎，乖娃，你觉得我这孙女怎么样啊？”“啊？挺好的呀。”隗清渠一时拿不准这老太太的想法，就实诚回答她。“那你觉得你俩聊得来吗？我孙女长得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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